还有刚刚被他打破门的太监,此刻也是紧紧盯着他。
他本来只是兵备房的小人物,可是因为训练安公公得力,被皇上破格提拔为了侍卫长。
浣溪刚刚一走离潘葛的视线,立即撒丫子跑了起来,此刻她那还有闲心管其他人的眼光。
跑到浣溪身上再也没有力气了之后,才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靠墙休息。
这皇宫如此大,想要找到放金丝丸的地方,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而她一向又不喜欢麻烦,既然今日她都能依靠这个安公公的名号混过关,那她何不再借用一下。
想到此,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
第二日,浣溪迎着天边的彩霞,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现在她找金丝丸有了方法头绪,这怎叫她不感到开心喜悦。
排干净身上的灰尘,浣溪站起身来,大摇大摆地在回廊中闲逛着,逢人便指着自己的脸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问了一大圈,回答她的大都是白眼,有些丧气,这不应该啊,这些人怎么都不认识自己呢。
浣溪决定还是换一个战略,反正她都是冒充别人,不如就将冒充进行到底了,反正到时候背锅的人又不是她。
令狐拓哲接连让几个自己的手下去找万俟风,自从浣溪和令狐逸宇因为他们的追捕摔下山崖以后。
万俟风就失踪了,现在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将他找来医治自己的皇兄。
而此时的万俟风正在京城的大街上跪着乞讨呢。
为了躲避令狐拓哲派出的那一波一波的手下,他只有将自己弄得越落魄越好,至少不用担心被找到。
他知道令狐拓哲找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让他去医治令狐千夜吗,想都不用想,绝对不可能。
对于这个害死自己徒弟的男人,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还怎么可能会去医治他。
越想越气,“呸!”朝着那些疾驰而过的官兵吐了一口浓痰。
他的宝贝爱徒啊,如果不为她报仇,他这个师傅就是一个摆设。
万俟风撩开油腻杂乱的头发,他决定今日就进宫去送那个混蛋皇帝最后一程。
刚刚站起身来,还没靠近皇宫大门,就被几个飞身下来的黑衣人包围了。
最后很是喜感的,他被捆成粽子躺着带了进去。
被扔到了令狐拓哲的面前,躺在地上,虽然阵势低人一等,可是气势绝不能弱。
“万神医,今日是手下的无礼,可是如果他们不这样做,您老也定不会乖乖就范,一路上你逃得次数不少,所以先委屈你将就一下了。”
万俟风倔强地闭着眼睛,这再明显不过的挑衅。
令狐拓哲倒是不怎么生气,现在人都到他手里了,让他乖乖就范,他有的是办法。
“有本事将老夫松开,否则老夫定叫你悔不该当初。”
令狐拓哲勾唇一笑,负着手,向殿外朗声说道:“来人!”
“将万神医身上的物事都搜走,洗漱干净,好吃好喝伺候好了。”
“你……”
“神医在外乞讨多日,想来该是累了,就好好享受吧,本王就不多打扰了。”
不到半日,宫里就传出了关于浣溪的传言,宫女太监都说是遇到了一个神经病,到处说自己是过世的安公公。
文昊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果然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被围困在墙角的浣溪。
只见文昊飞身起来,脚踏在那些宫人的肩上,伸手抓住浣溪的胳膊,将她拎起。
浣溪慌了,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文昊的钳制。
文昊冷着脸说道:“你再挣扎,我松手了。”
浣溪看了眼身下,思忖着摔下去摔残和摔伤的可能性,最终还是决定怂一点,不挣扎了。
文昊带着浣溪飞身到宣政殿外,径直带着浣溪进去。
“王爷,人已带到。”
“抚音,你没事?”
浣溪诧异地望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本来以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和刚才的那个一样,都称呼她为安公公,可是很显然,这个男人并没有。
对于这个新冒出来的称呼,她觉得很是迷惑,这又是那跟那啊,这个京城的人都有问题吗。
“这位……王爷,我不是你口中的什么抚音,我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小人罢了。”
“抚音,我知道我和皇兄做得是有些过分,可你要知道,皇兄他一心就只有你,为了你,他愿意舍弃生命。”
“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你们这的人都好奇怪,一开始我遇到的人都说我是什么安公公,现在又说我是什么抚音。”
“够了,如果你不是抚音,你们的长相怎么会如此相似?”
“我真的不是,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京城外的一个小飞贼而已,这次进宫……”
“原因?”令狐拓哲显然有些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人不是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