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极美味的鸡腿,此刻也变得毫无滋味可言,味同嚼蜡,泛着点苦涩。
浣溪一气之下,将手中的鸡腿朝着那两个嚼舌根的小宫女扔去,正巧砸在了其中一个的头上。
小宫女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看着地上的鸡腿,左右瞧着,突然间瞥见了房顶上面的浣溪。
“来人啊,抓贼了。”小宫女尖叫着,没半晌就招呼来了一堆的侍卫。
浣溪见情况不好,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了房顶,在一干侍卫的追捕之下,逃到了敬事房。
令狐拓哲暂领宫中的事务,每日还得抽出时间来照看令狐千夜,委实是分身乏术啊。
香菱见不得令狐拓哲忙碌憔悴,每每会炖些大补的汤送去给令狐拓哲。
这日她正好端着新炖的乌鸡汤送去给令狐拓哲。
“十四爷,这是你平素最喜爱的汤。”声音温柔软糯。
香菱顿住了脚下的步伐,制止住了门口通传的张福达。
隔着门缝,她亲眼见到璃织手里端着汤,用勺子一搅一搅地,慢慢贴近令狐拓哲。
肢体上若有若无的触碰,香菱远远地,看得不是很真切。
只是很明显的是,令狐拓哲并不排斥她的触碰。
当然了,香菱自嘲地笑了笑,她怎么会忘记,眼前的女子曾是他的梦中情人,将手中的汤盅放给旁边的张福达。
“香菱医女……”张福达是宫中的老人了,十四王爷对璃掌事的爱,他怎会不知。
而璃掌事又一心爱着皇上,这三人之间的虐恋,好不容易皇上找到了安兄弟。
不,现在应该称呼她为浣溪了,十四爷也终于是遇到了真心待她的香菱医女,眼看现在这一切又将要被打破了。
不禁叫住了准备离去的香菱,“香菱医女,你不要……”
香菱面带感激的笑容,冲张福达微微点头致谢,临走的时候还是不舍地望向门内的两人。
张福达有些着急,急忙大声喊道:“香菱姑娘,你不进去吗?”
门内的令狐拓哲听见张福达叫香菱的名字,下意识地推开璃织,迈大步急忙向门外走去。
“香菱!!!”
香菱听见令狐拓哲叫自己的名字,脚下的步子走得更快了。
“香菱,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香菱脚下步子没停,埋头向前急忙走着。
令狐拓哲见香菱喊不听,遂急忙追上去,抓着香菱的手臂,“你站住,没听见本王的话吗?”
香菱还是一直低着头,只是双肩微微颤抖,她极力地隐忍着。
令狐拓哲顿时急了,抬起香菱的下巴。
那倔强的小脸上,挂满了晶莹泪珠,嘴唇倔强地抿着,愣是不愿意看令狐拓哲一眼。
令狐拓哲心疼地抹去香菱脸上的泪珠,“傻姑娘,跑什么呀?”
“我、我不想,不想打扰你们。”香菱抽噎着说道。
令狐拓哲知道这个傻丫头肯定是误会了,“来了都不进去,我都要饿死。”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你们……”目光望向令狐拓哲的身后。
“没什么可是,你差点把我饿死的事怎么算。”令狐拓哲拧了一下香菱肉肉的脸颊。
他记得当初刚见这小丫头的时候,她都快要瘦成一片薄纸了,现在脸上倒是长了不少肉,手感不错。
香菱愣了,“你有没有饿到?”伸手在令狐拓哲的身上摸了一下。
令狐拓哲抓住那只在身上捣乱的小手,脸上盈着浓浓的笑意,“好了好了,还气不气?”
将香菱一把拉在怀中,伸手抚摸着香菱的发顶,低声在她的耳边安慰着。
香菱委屈地眼泪哗哗地往下滚。
璃织站在他们的身后,远远地望着那相拥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以前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此刻有了他一心想要守护的人。
转身默默地走远,她果然失去了许多,即便是以前她所最不屑的。
令狐拓哲乖乖地喝完了香菱端给他的汤,微笑送走了香菱,直至亲眼见到她消失在门那边。
“快,快!!!”令狐拓哲急忙催促着身旁的太监,端出漱口水。
小太监不解地问道:“王爷,既然香菱姑娘每次端来的汤都那么……”斟酌了一下,“都那么不一般,您为何还要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