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音忧心忡忡地看着眉头紧锁,一直没能醒过来的郑开心,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大夫,他是因为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无论用什么办法,希望您大发慈悲,一定要救救他啊!我求你了。”
抚音抓握着大夫的手臂,眼看着就要跪在地上了。
年轻的大夫急忙扶住抚音,“你别这样,他心脉俱损,回天乏力了。”抚音无力地垂着手臂,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是因为救她才变成这样的,若是他就这样死了……走向床边喃喃道:“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抚音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抚音本来灰白的双眸瞬间聚集了光华,如同抓住了希望的稻草,“只是什么?”
“我听说塞外有个番邦小国,在我们禧橡国和苗疆的夹缝之中生存,后来归属于我们,每三年的贡品中有一粒金丝丸。”“金丝丸?”“嗯,传言它针对摄魂掌的疗效极好。”
“那我要去那里才能得到这个金丝丸呢?”
“只有大内皇宫。”
“好,希望这段时间,您能帮我照看一下他。”望着抚音那双因为感受到希望而熠熠生辉的眼眸,“皇宫禁地,遍布大内高手,这可是大司马府都不能比拟的,你一介女子又如何去得?”
抚音抿抿嘴唇,目光垂落在地上,“不管此行如何,我都得去闯一闯。”
若是不幸,郑开心的黄泉路也有她做伴。大夫深知多说无益,只能尽力去帮助她救治郑开心。
抚音换了一身装扮,行至宫墙外面,本来想上前探查一番的,可是那些侍卫瞪着眼睛,里面都是警惕和怀疑。抚音露出自认为很是迷人的微笑,可侍卫明显不吃她这一套。
抚音眼瞅着人家的手都落到了刀柄上,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改变了策略,跑到远处的茶棚,一直盯着大门处,观察他们的换班时间。可即便如此,抚音也没有绝对的自信能打赢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只能焦急地咬手指。突然她的视野里面出现了一个让她很是兴奋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好专门给皇宫里面运输食材的。抚音望着那人进去的背影,在外面等待着。
月明星稀,路上的行人都加快了步伐,忙着回到家中与亲人团聚。
此刻茶棚的老板也正徘徊在抚音的身后,犹豫着是不是要开口提醒,时间不早了。正在他准备上前的时候,抚音起身向远处走去。茶棚的老板也慌了,“客人,客人!”
抚音疑惑地转过头去,脸上尽是不耐烦,“有事吗?”她现在忙得很。
“你的茶钱,没给。”抚音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更尴尬的是,她搜遍全身都没找到一锭银子。
茶棚老板见抚音这样,知道她是没钱付了,只能自认倒霉地挥挥手,让抚音走了。他得回家去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才是重中之重。抚音快步走到巷子拐角处,偷偷地跟着那个专门为御膳房送食材的男子,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伙计。
抚音计上心来,跟着他们去到住所,躲在暗处,抓走了其中一个身形和她差不多的男子。换上他的衣服,将晕倒的他捆在柴房里面,得意地关上门,扬长而去了。第二日,抚音遮挡住脸,声音刻意压低,制造出一种苍老的感觉。
别人问她的时候,她就谎称感冒了。可是谁曾想到,等他出去的时候,领头的听说抚音受了风寒,决定不让抚音跟着了。这怎么行,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办法,再者她倒是无所谓,可是郑开心不能等啊,多耽误一天,他就多一层危险。
就在抚音思考着下一步的时候,那些人早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