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天空中的乌云遮住了月亮那一丝光辉,抚音明显地感到了一丝的凉意,搓搓肩膀。
把柜子里面的被子抱出来,铺到地上,“今晚你们先将就一下吧,我们明日就搬去镇上。”
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躺在床上,她总是隐隐觉得今天会有些不太平,细下想来,那声猫叫也不寻常。
抚音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了,就想着还是起身去查看一下那个狗洞。
没想到正好看到院中站着两个男的,因为月亮被遮住了,所以抚音看不到他们的面容。
他们没想到抚音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起来,所以顿时有些措手不及,这时从狗洞之中又钻出来了一个男的。
抚音大声地质问道:“你们是谁?想要干嘛?”
“来陪陪你。”其中一个男人狞笑着,搓着手走向抚音,他们以为抚音是那种风尘女子。
抚音想了一下身后的令狐逸宇,决定还是继续坚持站在原地,高声喊道:“阿大阿二,有贼啊!”
阿大阿二以前还是奴隶的时候,睡眠就极浅。所以自从抚音的第一声喊叫,就惊醒了他们,偷偷地站在门后。
手里拿着凳子,在门后随时准备现身。看着那几个男子快要碰到抚音的时候,一脚踢开门,将手中的椅子,奋力砸在其中两个男子的身上。
男人一声痛呼,接着又被阿大阿二继续用力往男子的头上砸去,院中一时之间响起了哭天喊地的痛呼声。
抚音再接着一脚踢在前方那个男子的裆部,顿时男子吃痛,捂住裆部五官都簇到了一起,看起来很是痛苦。
抚音又接着用力踢到男子的腰上,男子痛呼出声。宽大手掌抓住了抚音的脚踝,用力一扯,抚音便摔倒在了地上。
阿二见到了抚音摔倒在地上,冲上前去,一脚踢在了那个男子的肚子上。
抚音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椅子的残肢,使劲打在男人的身上。
一场抚音他们单方面的屠杀就到此为止了,躺在地上嗷嗷叫的三个男子被找来的绳子捆好,扔在院中。
乌云散去,地上躺着的三人赫然就是那日抚音撞到的男子,抚音很是生气,“没想到你们居然会这么卑鄙。”
“浣溪姑娘,我觉得此处已然是不能再呆下去了,眼下只有另谋他处了。”
当夜,趁着夜色的掩护,阿大背着令狐逸宇狂奔在了山间小路。
后面跟着的是拎着银两包袱的抚音,还有阿二。
抚音她们居住的房子周围,那些村民晚间听见了响动,又只得缩回房中,闷着不敢出声。
直到几日后,他们都许久没见到抚音了,才在抚音家围墙的外面找到那处杂草掩盖着的狗洞。
顺着狗洞爬进去,见到了躺在院中的那三人,早已奄奄一息。
抚音跑出村庄以后,找了一间客栈,三人住了下来。抚音拿着身上仅剩的银两,租了一间商铺,取名步随风轻。
让铁匠和木匠找来相熟的朋友,批量生产脚踏车,找来画家在脚踏车上作画。抚音再训练阿大阿二骑脚踏车,每日在镇上骑着闲逛,然后又骑回店铺里面。
三日后,接着又找来一些人,在店铺门口排队,假装买脚踏车的客人,买回去又运到铁匠铺放着。
雇佣马车运回去,这个时候她又开展了教学脚踏车的课程,自然是让阿大阿二亲自教学了。
抚音还在街上遇到了小萍,让人打探得知,小萍自从翎王府被抄以后,回到这来投靠亲戚,亲戚靠不住,只得在一户人家里做了丫鬟。
等到商铺的生意渐渐走上正轨,抚音迅速在其余各县增派人手,开起了新店,并且招揽了一大批的能人谋士。
抚音接着找人以想纳小萍为妾作为理由,赎回了小萍,见到小萍的第一眼,那圆圆的红苹果。
此时更是红得厉害,两只眼睛不停地往下掉着泪珠,时不时地抽噎着。
以为抚音是中间人,不停地央求着抚音,“我什么都能做的,不当小妾好不好。”
抚音好笑地捏了捏小萍的苹果肌,“好!”
小萍双眸瞬间睁大,极力掩饰不住的喜悦,挂在了脸上,不确定地再次问道:“真的吗?”
“嗯,代价就是你得一直在我这做事,包吃住,做得好的话,每个月都有银子拿。”
抚音让阿大负责教小萍学习脚踏车,但是要他用白纱覆面,遮住嘴唇,如此看去,就像个贵公子般。
况且阿大的温柔体贴深深地吸引了小萍。
抚音发现小萍现在每次见阿大的目光都腻的化不开,这可不是个好兆头,阿大虽然温柔老实。
可她不确定,当小萍见到了阿大的真实面容以后,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喜欢阿大。
若是小萍只是单纯地喜欢,面纱外那双眼睛高鼻梁,和充满诱惑性的嗓音。
匆匆地将这层关系挑破,会给这两人带来不可磨灭的伤害。
所以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两人单独相处时,找事给阿大做,减少两人的相处时间。
阿二从野外摘来了新鲜的花朵,献宝似地递给抚音,“浣溪姑娘,这花送给你。”
“谢谢!”抚音接过一看,居然是红蔷薇,气味馥郁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