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个小兵悄悄地离开了大营,被其中一个士兵拦住了,“站住,你是谁?”
令狐千夜他笑着说道:“我是在找茅厕。”
“找茅厕?”士兵显然对令狐千夜这句话表示很怀疑,“这营帐里那里会没有厕所,鬼鬼祟祟地。”
围着令狐千夜走了两步,突然拔剑架在令狐千夜的脖子上,“莫非,你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咳咳!”令狐拓哲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士兵的身后。
士兵转身,看见是令狐拓哲,立马跪在地上,“参见将军!”瞟见令狐千夜还站着,小声说了句,“看见将军还不跪下。”
令狐千夜看向令狐拓哲,令狐拓哲也是冲着令狐千夜得意地笑着,显然他的意思就是,看你怎么办。
令狐千夜对令狐拓哲以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还缓缓地准备蹲下去。
眼睛一直盯着令狐拓哲,咬牙切齿。
令狐拓哲受不了了,在令狐千夜的膝盖即将碰到地上的时候,及时扶住了他,“不必多礼了。”
“你先走吧!”冲着令狐千夜挥手。
而后看向惊讶的士兵,“他是本将军的卧底,有重大任务。”
士兵而后一脸崇拜地看向令狐千夜,简直是视他做偶像一般。
令狐千夜看了眼令狐拓哲,撂下一句:“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说完去马厩牵了令狐拓哲坐的汗血宝马,扬长而去了。
士兵再次挠挠头看向令狐拓哲,难道当间谍的都这么放肆吗。
令狐拓哲尴尬地耸耸肩,迈着悠闲的步子回到房间,路上遇到卫褚和柳娉婷坐在一起聊天。
心情很是愉悦地插进去了,“再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聊将军你今日的光辉事迹啊!”柳娉婷对于令狐拓哲的贸然出现,破坏了她和卫褚难得的二人世界而生气。
“呃……”令狐拓哲尴尬地站在原地,“我这不是在为皇兄打探抚音是不是还活着吗!”
柳娉婷将头扭到一遍,显然是很不屑于,令狐拓哲的这个解释。
卫褚看了眼柳娉婷,“那王爷您将这件事情告知皇上了吗?”
“嗯,皇兄现在可能都到抚音那边了。”令狐拓哲搓着下巴说道。
“什么!”卫褚一惊,慌忙站起来,拿起宝剑就准备出发,“皇上此行危险了。”
令狐千夜抓住了其中一个士兵,打探到了抚音的住所,虽然心中还存着疑虑,这一行实在是太过轻易了。
可还是架不住对抚音的想念,偷偷去到抚音的帐篷,靠经床铺,见到的却是令狐逸宇。
令狐逸宇拉开被子,身上的里衣松松垮垮的,露出精壮的胸膛,雪白的发丝垂在耳边,撩人又魅惑。
“六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他就是算准了他一定会来的,所以早早地就在这个大营的四周埋伏好士兵。
令狐千夜被团团围住,身陷囹圄,可是脸上却无半分的焦急,除了一开始见到令狐逸宇的震惊之外,他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令狐逸宇很是不爽,对于令狐千夜这个神情,他体内那股嗜血的因子在沸腾。
他拼命地想要抑制住那股想要将令狐千夜撕碎的冲动,最终还是没忍住,飞身掐住了令狐千夜的脖子。
令狐千夜自叹武功不如令狐逸宇,见到令狐逸宇的白发,他突然顿悟了,“翎王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他仔细地查过了,张语嫣虽然面上是经由一个不相干的大臣才进入皇宫的。
那个大臣虽然面上,和令狐逸宇没什么交集,可是私底下却一直依附着令狐逸宇,为他卖命做事。
显然抚音过事的消息对他的打击也很大,和他派出去刺杀李弘文和张语嫣的人不同,他派出去的全是死士,沿途埋伏追杀那两人。
令狐逸宇双眸血红,里面翻滚着的都是杀意,想要将令狐千夜除之而后快的杀意,自身上不断散发出来。
令狐千夜想,令狐逸宇应该也没想到李弘文会背叛他。
“你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抚音,所以愧疚自责,想要寻死,身体里的两个人相互斗争,最后同归于尽,造就了现在的你。”
听到门外传来的阵阵脚步声,令狐逸宇突然放下了令狐千夜,自己跌倒在床榻上。
抚音带着一队士兵冲进来,看向床边的令狐逸宇,嘴角的血渍,神色复杂地看着令狐千夜。
“你怎么还是这样?”
令狐千夜缓缓地走向抚音,看着抚音脸上的伤痕,他都快要心疼死了,想着以抚音的性子,半分疼也是承受不来的啊。
轻启嫣红的唇瓣,那个在唇齿间咀嚼了千百回的名字,“音儿……”
抚音也随着令狐千夜的靠近,身子不断地往后退,“你不要过来”
“令狐千夜,你不要忘了现在我们是敌对的,我们已经占领了莱阳县!”令狐逸宇在身后大声地说道。
“好,我不过来,可是音儿让他们停止战争吧!”他曾亲眼见过那些无家可归的人。
抚音本来还为令狐千夜的赶来,心可耻地有那么一丝甜,立马又被这句话打回原形了。
“原来在你眼中,天下黎民终究是胜过我千万。”抚音咧嘴轻笑,后而越笑越张狂,直到眼角的泪水不断地往下掉。
“音儿,你别这样任性了,战争带去的伤痛是无法估计的,我们的事情待会再说好不好。”令狐千夜试图安慰抚音。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会再相信你甜言蜜语的傻姑娘了,若是今日你自己投降,那还能避免两国的百姓受到战火的牵连。”
本来都说好了要放下了,可是在令狐千夜被士兵用刀架在脖子上,准备押走时。
抚音转身早已泪流满面,原来,无论她如何,他都不曾在意。和一个从来不在意自己的人,怎么较劲都是徒劳,可笑啊,多么可笑。
她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再也经不起半分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