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抚音可就惨了。
“小安子你不应该和萧主子顶嘴的,王爷平时最疼的就是她了。”小翠难得安慰抚音,可是这话……
“安大哥,萧主子平时就是这样仗着王爷宠她,对我们下人非打即骂。嚣张跋扈,你凡事让着点忍着点就过了嘛!不然以后她还是会想办法对付你的”
“你们别劝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既然敢顶撞她就没想过会后悔。不就是洗衣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抚音倒没看出来那个王爷真心喜欢过谁,那所谓的娇宠也不知有几分真在里面。
“全府有多少男仆你知道吗?他们的衣物你只怕洗到明天也洗不完。”
“小翠你不讽刺我会死啊!”
“我只是告诉你实情。”说完还送了抚音一个大大的白眼。
“萧主子让你去王府后面的树林那里洗,肯定没好事!要不别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小萍就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小翠不以为意地反驳小萍“小萍你别傻了,这怎么可能。”
“萧主子那么可恶,怎么不可能?”小萍一点也不相信小翠的话,她可是亲眼看见过一个丫环因为说了萧玉梅的坏话被拔掉舌头的,后来也没有谁再见过她了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无所谓,你们快走吧,被人看见了会连累你们的。”说完抚音推着让两人离开了。
路上小萍有些愤懑,“小翠姐,你明明知道穿蓝衣的王爷性子不好惹,你为什么还要让安大哥去伺候王爷呢!”
“早晚都得伺候的,何必分早晚呢!”她对太监厌恶到极点了,当然希望借由王爷的手,惩治一下这个死太监。
“可是,可是……”
“行了,别废话了,她又不会怎样。”小翠打断小萍的话,表示不想再继续讨论下去了。
“萧主子已命我们将衣物送至树林的溪边了。”
“那就劳烦你带我去。”抚音低着头跟着前面的男子走着,其实抚音也有点担心衣服的数量,毕竟在现代大部分都是机洗的,自己也没亲手洗过几次,现在听小翠那种洗衣专业户都要洗那么久,自己不是洗到手脱皮都不一定洗完。
“到了,就是这里。”
“啊,好痛。”低着头在想事情的抚音一不小心鼻子撞到了前面男子的背上,疼得她两眼直冒泪花。
“你没事吧,撞疼你了,不好意思。”男子着急地向抚音道歉,反倒是抚音自个儿不好意思了,是自己想事情才撞到的现在却要别人跟她道歉,连忙摆手,“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走神了,对了,刚才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
“呵呵,我是告诉你到啦!”这个傻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蠢笨。
令狐逸宇特意换装前来就是想看抚音哭着洗完这些衣物。
“哦,谢谢你提醒,就是这些?”指着眼前堆得像山的衣服,抚音只感到头晕,这要洗多久啊。
“那个,我有事就先走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尽我所能。”
“一定,谢谢,你叫什么啊,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令狐逸宇略微思索了一下,“王义。”取忘恩负义之音。
“谢谢你王大哥。”开朗的笑容,融化在一片春光里。
“我先走了。”说完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子,他已经接到线报远处有一批山匪正在接近,目标不言而喻,惹到萧玉梅这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她也只有好自为之了。
呼,看着眼前这堆衣服,这绝对要洗到手抽筋,要是在现代就好了,几缸就洗完了。给她一根洗衣棒一块搓衣板,这不是存心整她吗!
肚子还在向自己抗议,不知道眼前的小溪里有没有鱼,看着清澈见底的小溪,真的是“游鱼细石直视无碍”,悲催的是越清澈的小溪里往往没有鱼虾的存在,只有鹅卵石在水里看几根水草舞动曼妙的身材,小溪还在“哗啦啦,哗啦啦……”地唱着欢快的歌谣与自己此时跌到谷底的心情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连棵果树都没有郁闷地坐在河边,抚音向河里扔着小石块,“该死的萧玉梅,哼,该死的王爷让我来洗衣服也要让我吃饱饭啊!”
“咚”
“咚”
“哎,大哥你看这是不是那个太监啊,看起来真像姑娘。”
抚音心情不好地说道:“谁呀,那么吵,本大爷是女的还是男的关你啥子事啊!”转过脑袋的瞬间肠子都悔青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向她这边走来,每个的脸上都挂着猥琐的笑容,一看就不是好人。
为首的脸上都是麻子的恶汉说道:“还是个小辣椒我喜欢,今儿哥几个尝尝味道是不是,也这么辣。”
都知道她是太监了还有非分只想,果然人类是最经不起揣度的,“各位大哥在说什么啊?我只是王府的一个奴才在这浣衣,如果不小心打扰到各位大哥,我马上走。”抚音说完立马站起来手里拿着洗衣用的捣衣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