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菲坐在马桶上,听著自己发出的声音,羞愤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双手死死捂著脸,感受著发出的惊人热度。
实在是太丟人了。
活了快三十年,从来没有这么丟人过。
被一个强行占有自己的男人抱著上厕所,还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
水声终於渐渐停歇。
小腹那股快要爆炸的胀痛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可轻鬆过后,钱菲面临了一个更加绝望的困境。
她现在下半身依旧酸软无力,双腿软绵绵地垂著。
双手撑在马桶边缘,根本使不上力气把身体撑起来。
最要命的是,旁边的纸巾盒离她有一米远,她根本够不著。
就算够得著,她现在连抬起屁股擦拭的动作都做不到。
更別提把褪到膝盖的裤子重新穿回去了。
钱菲呆呆地坐在马桶上,整个人彻底傻了。
怎么办?
难道要在这个马桶上坐一辈子?
就在这时。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
李威的声音隔著门板传了进来,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謔。
“钱菲,完事了吗?”
钱菲浑身一哆嗦,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门外的李威吐出一口烟圈,继续拉长了语调。
“我看你这半天没动静,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需要我进来帮你擦,顺便帮你提裤子吗?”
钱菲听到这句话,顿时被膈应得不行。
让她光著下半身,让那个男人进来帮她……
这绝对不行!
“不……不用!”
钱菲慌乱地衝著门外喊,“我自己可以!你別进来!”
“你自己可以?”
门外的李威轻笑出声。
“你確定你那两条腿能站得起来?
你要是自己能搞定,刚才就不会让我抱你过来了。”
钱菲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抓著马桶边缘,试图用上半身的力气把自己撑起来。
可她发了几天高烧,本就虚弱,加上刚才那一阵剧烈的情绪波动,现在连胳膊都在发软。
刚撑起不到两公分,胳膊一滑,整个人重重地跌回马桶圈上。
“啊!”
钱菲发出一声惊呼。
“咔噠。”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卫生间的门被直接推开。
李威夹著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看著坐在马桶上,满脸惊恐、下半身完全暴露的钱菲,挑了挑眉。
“你看,又调皮了吧!真搞不懂你们女人怎么想的,一句话的事情。”
李威走到洗手台前,扯下几张纸巾,转身朝著钱菲走了过去。
“你別过来!求求你了,別过来!”
钱菲双手胡乱地遮挡著,整个人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
“行了,我不会嫌弃你的!!”
李威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一边说一边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一只手强硬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另一只手拿著纸巾,直接探了过去。
钱菲瞬间闭上了眼睛,绝望地扬起头,眼泪决堤般涌出。
她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撕得粉碎。
李威慢条斯理地帮她处理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双手抓住她膝盖处的裤腰,一把提了上来,重新系好。
做完这一切,李威再次將她打横抱起,走出卫生间,放回了那张大床上。
钱菲一沾床,立刻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在被窝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李威站在床边,看著那团瑟瑟发抖的被子。
这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全面击溃,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现在的钱菲,说白了,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