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见状,也不做多言,只接过了宇文潇递来的清茶,放在了自己的鼻间轻嗅,随即便目光灼灼的望向宇文潇,赞道:“好茶!”
说完,宇文潇便见燕景细细的开始品起了茶。
室内一时之间,变得沉默异常。
就像宇文潇不动声色的试探着燕景的底细时,燕景其实也在琢磨着宇文潇的心思。
“景方才听黎亭说,吾弟本以向贵国皇帝辞行,正打算近日归国?”
良久之后,燕景再次开口。
“正是,此次贵国使臣入齐,一路之上确实多有怠慢之处,所幸楚陵王为人宽宏,更深知两国邦交之要害,便并未过多做出苛责之言。”
“只是如今这气度宽宏之人,却在重伤躺在宁王的床上,景实在是心存不解啊……”燕景说着,望着宇文潇的神色也逐渐变得阴冷,语气低沉的道,“莫不是吾弟在齐做了什么出格之事,才凭地惹来了这等杀身之祸!”
“景阳王误会了……”宇文潇闻言,连忙笑了笑,似是将燕景的这一番话当作了笑谈,又道,“如今齐汉两国邦交,大齐又会有何人会存了蓄意谋害大汉使臣的心思呢?”
宇文潇说到这里,眼光禁不住的又瞟了瞟床榻的位置,才面有愧色的开口道:“其实实不相瞒,楚陵王如今重伤,实乃因由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