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公不明白,宇文潇一向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今日的这一番顶撞,根本就不像是宁王能做出的事情。
只是文公公的脸色悲怆,却见宇文潇原本闭着的眸子突然睁开,黝黑乌亮,望着自己半晌,才悠悠开口道:“文公公若是要哭,也当先为我解了这绳索啊!”
文公公闻言一愣,抬眸定定的看了一眼宇文潇,见她虽然模样狼狈,面色上却无一丝痛苦之色,忙上前为宇文潇解了绳索,语气里却带着满满的疑惑:“宁王……您,没事?”
“恩……”
得到自由的宇文潇默默的应了一声,伸手转了转被绳子绑得有些僵硬的双手,才又听到文公公不解的声音:“可是……可是老奴明明……还有,您这一身……”
“不是我的……”
宇文潇说着,抬眸望了一眼文公公,见他双眸中竟是担忧,心中微微泛起了暖意,便开口解释道:“来时父皇宣得急,我便没有来得及换衣服,这血,是楚衡的……”
说完,文公公这才发觉宇文潇这一身的血迹早已是干涸状,倒是自己一下心急了,宁王先前进殿时,身上又裹着一件大氅,他便没有注意到这些。
只是他明明见到那鞭子实实在在的打在了宇文潇的身上啊,为何?她一点伤都没有受呢?
“那个……之前想着父皇会把我丢进幽冥楼,故而做了些准备……”宇文潇见文公公依旧疑惑的样子,神色淡淡的开口解释道。
只是这样的话听在文公公的耳中,心中却微微的泛起了一阵涩涩的滋味。因为宇文潇对皇帝的处处防备,因为这个孩子自小便受了许许多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