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儿臣便谢过父皇了。”
宇文潇闻言,略略感到意外,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对着皇帝又恭敬的施了一礼,随即又道:“父皇,若是无事,儿臣便先告退了。”
一语,引得皇帝的眼眸又是黯淡了几分。
她这是完全无视了自己的话吗?
还是,她根本就没有相信自己说的那句要补偿的话?
皇帝这样想着,心中有些郁结,想要再对宇文潇开口说什么,却见宇文潇此时已经对着自己行了一个大礼,准备退下了。
“潇儿!”皇帝连忙唤住了宇文潇。
“父皇可还有事?”宇文潇站住了脚步,开口问道。
“你五岁时,曾在重伤之时与朕说,你想要与朕做真正的父子,现今,朕允你!可好?”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急切,却见听到这话的宇文潇脸上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笑意。
宇文潇看着皇帝的表情,突然就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疲倦,仿佛那些过往的处心积虑,统统化作了压在她心中的大石,让她迫不及待的将要将他们都丢掉,似是唯有如此,自己才能得到片刻的轻松。
“有一事,儿臣从未对父皇讲过,昔年的那场刺杀,本就是儿臣计划的一场苦肉计,为的,就是接近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