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令得皇帝微微的停顿了几分,继而就听到宇文潇继续开口说道:“此次楚陵王受伤一事,皆为钟修远的谋划安排,若是父皇不对他做出些处置,恐怕,难以宽慰楚陵王的心。”
“你需知道,此事,其实皆因你而起。”
“那父皇便将儿臣治罪好了!儿臣绝不会半句怨言!”
听着皇帝言语中有意偏袒钟修远,宇文潇的语气也终于变得犀利了几分。果然,就见皇帝的脸色登时就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你这说得是什么话!!”皇帝似是第一次见到这般顶撞自己的宇文潇,一时也是气结,全然忘记了自己将宇文潇唤来的最初目的,开口道,“你不要忘了,瑞王是如何受伤的!”
“那便请父皇……数罪并罚吧。”
“你……混账!!”
见着皇帝的脸色涨红,宇文潇的心下嘲讽,心道自己一进门还以为今日的皇帝是转了性子,却没有想到这还才过去了多久,皇帝还是道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果然,自一开始,不论是自己怎么接近她的这个父亲,怎么的想他示好,让他信任自己,他都始终的戒备她,憎恶她。
他将她当作是棋子,一个安抚门阀之心的棋子,只是他没有想到这颗棋子不仅不安于做一个傀儡棋子,更身先士卒的为他荡平门阀,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若是有朝一日,门阀式微,那她宇文潇,是否还有利用的价值。
“父皇,当年若不是母后秘密产子,儿臣今日,怕也是不会站在这里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