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拿着一把烤串上了其中一辆卡车的后车厢。
一进车厢,也是一愣,因为角落还坐着三个人......不是刘三炮他们还能是谁? 程学礼自然看到了赵大宝的好奇,一屁股坐下,讲起了他们三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过程。 要说这过程,也挺搞笑。 原来程学礼和老乘警跑去车站派出所上报之后,车站派出所和部队都惊动了,部队一下子出动了很多车辆。 这一下出动这么多人,整个鸽子市的人都吓傻了,还以为冲他们来的,那是疯狂逃窜。 刘三炮、张根生、任明远三人好不容易汇合后,还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赵大宝出来。 最后还是任明远说:“谁被抓赵大宝也不会,那就是孙猴子。我们先撤,别到时候他没事,我们被弄进去,那就难看了。” 张根生也点了头,最后三人离开了。 三人对这一片也不是多熟悉,一路跑,好巧不巧,部队的车在后面一路追。 最后三人被车追上了,直接躺地上......面对卡车追自己,往哪儿跑? 就在几人躺地上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你们三个有病啊?没事大晚上的乱跑什么玩意儿?” 说话的正是程学礼。 边上刘三炮抢过赵大宝手里的一根肉串,听到这话,接过话:“废话,你们不追,我们能跑啊?” 程学礼耸耸肩:“这真不怪我,要怪你就怪天上那玩意儿。” 他指了指天上的海东青。 随着他的述说,就连刘三炮几人都惊讶了......海东青给带路的事。 其实程学礼当时也够郁闷的,在车上按照赵大宝的指示跟着天空的海东青指路,一开始还好,可就在路过鸽子市里面的人一下子哄散的时候,海东青突然掉头,追着前面三个人影跑。 程学礼一见海东青有这动作,立刻指挥司机跟上,最后就有了车撵人的故事,而故事主角就是刘三炮他们三个。 最后三人自然被带上了车。 刘三炮是知道赵大宝有只海东青的:“不是,赵大宝,你有病啊?你跟车咋还带着海东青来了?” “哦,它自己飞来的,我也很意外。”赵大宝说得很随意。 听听,人言否? 三人赶紧让赵大宝说说什么情况,是不是他也被抓了,还有是不是程学礼这个数典忘祖的家伙告的密,带着这么多人来抓人的? 就去个鸽子市,还惊动了部队的同志? 刚刚三人被部队的人看着,没让他们下车,不知道情况,还以为赵大宝也被抓了。 赵大宝还没开口,程学礼先开口了:“你被抓了,我小师叔也不会。我们可是出来抓坏人来的。” 就在他要继续讲的时候,部队的人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不要乱讲。 程学礼耸耸肩。 这下让刘三炮更加疑惑了,任明远倒是一副后悔的模样......就赵大宝那招灾体质,加上这又是派出所的人又是部队的人,不用想,肯定又混到了功劳,只是这次不是自己,而是程学礼跟着蹭上了。 倒是张根生没心没肺,笑着看着赵大宝,替他开心。 ...... 没过多久,卡车开进了一处营房。 赵大宝他们毕竟是今晚的经历者,有些事要询问清楚,每个人被单独带到了一间房里,门口还有两个全副武装站岗的。 赵大宝坐在凳子上,心想:得,这叫什么事啊,又要经历一次了。 不久后,来赵大宝房间的是这次出任务带队的部队军官,手里拿着一卷文件。 坐下看着赵大宝,直接开口,“赵大宝?京城人?” “是。同志有什么您就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嘴叭叭不停。 “停停停。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加工。” 赵大宝笑着:“是。” “大晚上的你们不在铁路招待所待着,跑出去干嘛?” “逛逛,看看包头的夜景,毕竟第一次来。” “逛着逛着就逛到了鸽子市?”部队领导起身给赵大宝倒了杯茶,笑着问。 “嘿嘿,领导,那不是听说那里是包头东西最全的地方嘛。家里兄弟姐妹实在多啊,都快揭不开锅了……” 见他又要废话连篇,部队军官抬手:“行了,那事不归我们管,说说那批军火和抓人的过程吧。” 赵大宝难得正经了一会儿,从和程学礼一起逛鸽子市被人敲诈说起......然后是程学礼走后叫人自己爬敌人车底...... 听完,部队军官问:“上过战场?” 赵大宝点头,“去过。如果需要核实,我这里有领导和首长的电话。” “不用,已经电话过了。” 赵大宝笑着,身体前倾,“领导没骂人?” “怎么没骂人?那是一通臭骂,说大晚上打扰他睡觉。”部队军官说完摇头苦笑。 赵大宝问显然来了兴趣:“然后呢?” “然后?我们把你的情况一说,领导瞬间不困了。那是拉着我们问东问西,问你是不是又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得知你又抓了坏人,那是一个‘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兵’。” 赵大宝不乐意了:“同志,您听听,有这么当领导的吗?前面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干伤天害理的事,后面听我抓了坏人又说我是他带出来的兵。 ”这是妥妥的污蔑。我怎么就成他带出来的兵了?真是越老脸皮越厚。” 部队军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同时也感叹赵大宝在领导心里的地位。 当时电话里领导强调了一句,“好吃好喝的招待好这小子,只要没犯原则错误,别为难。” 部队军官甩了甩脑袋,没再多想,问起了海东青:“那海东青是你的?” “对。怎么样同志,海东青是不是很厉害?” “是厉害,还能给人带路。赵大宝,能不能……” “不能。想都不要想。” “不是,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不能?” “同志,你不知道车和媳妇概不外借吗?海东青那就和我媳妇没什么区别。” “@&%……”部队军官揉着脑袋,一阵凌乱。 屋里陪着军官做笔录的,咬着嘴唇,憋着嘴,让自己不笑出来。 ......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 知道他们早晨还要跟车,部队派了车给送到车站。 车一到招待所门口,赵大宝他们刚下车,等了半天的乘务长柳如芳就冲了过来,开口就骂:“奶奶个腿的,几个混蛋玩意儿,还知道回来啊?” 说着就开始上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