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白露一哆嗦,刚刚想的出神,什么都没听啊,“啊…说…说什么啊?”夏白露小声示意最近旁的诸葛亮提醒她一下,然而诸葛亮双目直视,恍若未闻,夏白露一看他就是故意的,恨得咬牙切齿,尴尬的挂在水镜先生面前。
“啊…说…”夏白露还在尴尬的拖时间,又小声道“诸葛…说啥啊…”
这时才见诸葛亮深色衣袍下伸出一小张竹简,上书“白马非马”。
夏白露赶忙答道:“白马非马啊,此乃名家的诡辩之术。因这一学说,使得名家挤进了诸子百家中的前几位,在汉武帝焚书坑儒后才渐渐消失。”
“不错,白马非马确是名家的著名言论….”水镜先生这才又说开了。
“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夏白露拍着胸口喘气。
“你要如何谢我?”诸葛亮偏过头来,嘴角噙笑问道。
夏白露恶狠狠一抱拳,毫无感激之情的呲牙道:“我谢谢你!”,然后收回手,自言自语般不屑的小声道:“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很快便到了午间休息的时间,夏白露赶忙凑到石广元身边慰问。
石广元轻笑道:“不是什么伤,也值得你这般惦记。”
“方才,先生定是瞧出了不是你做的,你何苦帮我挨打。”夏白露检查着石广元的手,小心翼翼的轻轻吹气。
石广元只觉得被夏白露吹过的地方舒舒服服,火辣辣的感觉轻了不少,一颗心也飘然起来,“那有何妨,只要打得不是你就好。”
夏白露没好气的戳了戳石广元的手心,“傻!以后不能这样了!万一我犯了杀头的罪呢!你替我顶不是没命了?”夏白露下意识的说的夸大,吓唬石广元。
石广元微笑,俯身在白露耳边柔声道:“杀头我也替你顶。”
夏白露抬头,小嘴一撅,手下使劲,疼的石广元闷哼出声,夏白露这才停手,“以后还顶不顶了!?”
石广元反而很开心,道:“不顶了,你莫生气。”
夏白露这才笑笑,用自己带的手帕将石广元的手掌包了包,这才回了座位,转头又看到诸葛亮正向自己瞥来,便想起来要跟他说自己上午想到的夏侯尚卿的事情。
“哦…原来你一上午没听课,原是在想这些事情。”诸葛亮状似恍然大悟的道。
“诶?对了,你怎知我没听课。”夏白露确实有些诧异。
“你不知道你在想问题的时候都会磨牙么?”诸葛亮幽幽的道,“八成是先生听不下去了才打断你一下。”
“!!!”夏白露蹭地红了脸,自己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习惯,“我…我忧心先生,自…自然听不进去课…”
“呵”,诸葛亮轻笑出声,递过来一本书,是《阴符》,“拿去看吧,别给我弄坏了。”
“啊,好…”夏白露红着脸接过书,摸摸鼻子,“你怎的就知道我会弄坏…”
“关于你方才想的”,诸葛亮正色道,“和我所想一样”,看到夏白露突然阳光灿烂的笑脸,下意识就想逗弄,便幽幽叹道“你能想到这些,真是难为你了”,果不其然,那张脸瞬间阴沉下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夏白露嘟嘟囔囔的道,一屁股坐回自己的蒲团,后知后觉的摸摸脸,“我真的一想事情就磨牙?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