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衍孤鹿退得越来越快,兵力越来越少。那些沿途试图依附他的小部落,看到大晋的军势后大多数选择了投降或者远遁,愿意跟他一起退向王庭的部族寥寥无几。
等到大军终于推进距离单于王庭不过百里之遥时,呼衍孤鹿身边只剩下不到两万人的残部。
粮草早已耗尽,将士们已经完全崩溃,所谓丧家之犬,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秦靖和沈千钧等众将陪着李治恒站在鄂尔浑河北岸的高坡上,看着河对岸那片一辈子没有踏足的地方,不免心中有些激动到
陛下,匈奴王庭就在百里之外了。他们的单于应该就在那里,咱们现在最多三日,便能将王庭彻底合围。
李治恒自然也觉得有些血脉膨胀,打到这里了,
真的打到这里了!
自己的父皇没有做到,历朝历代都没人做到。
而他,作为大晋的皇帝,做到了!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目光穿过河水望向远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全军休整,明日,继续出发!”
大晋大军开始安营扎寨,营帐连绵不绝,大晋的旗,已经插到了匈奴的心脏边缘。
然而二人的好心情却被一条消息破坏,深渊军的石一匆匆而来,汇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沈渊,病倒了?!
气氛顿时安静了一瞬。
沈千钧第一个瞪大眼睛,一把抓住石一的胳膊
“你说什么?谁病倒了?”
李治恒也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石一急得满头是汗,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自从卓木城破城之后,沈渊每次出战都觉得身体越来越虚,根据华无双的诊断,说是精气损耗太过,是呼衍河那一战之后落下了病根,一直没有完全好。
可这一路打过来,沈渊总觉得放心不下,不肯歇,更是亲自又上阵打了几场关键的战役,一直挺到了现在,
然而就在刚才,整个人突然发起烧来,直接从马背上掉了下去,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石一说完,从头到尾扛着大纛,受伤都没皱一下眉头的汉子眼眶已经通红,这一路下来,他已经完全认可了沈渊,更是将深渊军当成了自己的家,
自家主帅的突然变故,急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沈千钧猛地跨前两步,
我儿子人在哪?!
在深渊军营之中.......
李治恒脸上很阴,直说了一句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