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吃力的背着两个包袱跟在戴雨燕后面,胳膊肯定勒红了,她想。
她想让前面那个一身轻松的女人帮帮自己,但想到她昨日说过的话,最终还是没开口。
等她在售票员的阴阳怪气中,满头大汗坐在戴雨燕身边时,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
田甜以为上车就会万事大吉。
没想到这才是痛苦的开始,路颠簸的她屁股疼。
车厢味道也难闻,就算戴雨燕开着窗,也驱散不了她身边过道里那个大叔身上的味道。
不仅如此,他....他还脱了鞋子。
田甜一抬眼,就看到他那已经瞧不出原来颜色的袜子。
她想吐。
太恶心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戴雨燕忽然开口警告,“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立马把你扔下车,你试试看。”
“可....呕....可我.....呕......”
拖油瓶啊——
果然是拖油瓶。
在她干呕不断时,戴雨燕忙把她换到靠窗户的位置。
“头伸出去吐。”
说完重新闭眼,坚决不看,任由田甜趴在窗户上,把早上吃的东西吐个一干二净。
可千万别吐车厢里或者塑料袋里,如果被自己看到,指定也吐出来。
等她胃里没有一点东西,浑身瘫软在座位上后,再也没了说话的力气。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没人告诉她,出差这么辛苦啊。
班车摇够五个小时,终于到达市里,吐的腿软的田甜,看着眼前两个大包袱,脸色由白转绿。
“戴雨燕,怎么办?”
“扔了,送人,尽全力背上。”
“你能.....”
“不能。”
戴雨燕拒绝的干脆,带着她已经是格外开恩。
还想让自己做苦力?
做梦也不能这么过分。
“我给钱。”
田甜心急道。
“多少?”
戴雨燕接的也干脆。
“一块。”
“不干。”
“五块。”
她咬牙大出血。
戴雨燕脸色立马由阴转晴,一手轻松抓起包袱,一手向她展开。
“付钱。”
真贵。田甜呲牙给了五块钱过去。
“走吧。”
把钱揣兜里,戴雨燕心情大好的转身。
搬一次行李就赚五块,她忽然觉得,下次再带上拖油瓶也不是不行。
两人去的是上次他们培训时住的招待所。
为了节省开支,住的一间房。
看着忍着疲惫和难受还在换床单和被罩的田甜,戴雨燕目瞪口呆。
妹子,您才是穿越人士吧。
太讲究了,她还从包袱里掏出自己枕头和一个玩偶娃娃。
“我不行了,要睡会,中午饭不吃了,你下午吃饭叫我。”
说完快速进入梦乡。
给戴雨燕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很好奇,田甜到底在什么家庭成长的。
她家里到底多牛逼。
好好奇。
休息了大概一个小时,戴雨燕给前台交代了一句,就出门。
明天工作,下午肯定不能闲着。
赚钱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