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罕见的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有个饿狼一直追着自己不放,他想拿剑抵挡,低头看自己的手变成短短的毛绒爪子,短小的四肢费力的蹦跳逃跑,醒来口渴的要命。
霍言诏还在睡,睡着了还勾着笑意,寒酥伸手在他脑袋上方无声挥了几下拳头,发泄一通后轻手轻脚去了盥洗室。
穿戴好出了门,小吴已经在等了,“早啊寒酥。”
“早。”
小吴递给他一个塑料袋,“这是早餐,鸡蛋饼和小米粥,还是热的,快吃。”
寒酥刚准备接过来,管家提着一个食盒跟上来,“哎哟,少夫人,早上得吃营养点儿,蟹黄灌汤包,烧麦,鸡丝粥,带着路上吃啊。中午我让厨子做了你爱吃的菜,等你回来。”
小吴手一抖,早餐“吧嗒”掉在地上,他听到了什么?
少夫人?
这是霍总的媳妇?
他的二老板,他怎么敢叫人家名字的?
小吴忙低头,弯腰把早餐捡起来,换了种口吻:“对对对,早餐要吃营养点儿,少夫人请上车,我开慢点儿,保证您安稳享用早餐。”
从前只是旁观人变脸,如今亲自体验了。
寒酥尴尬笑笑,从管家手里接过食盒,“老伯辛苦了。”
“不辛苦,少夫人早些回来啊。”管家站在原地目送寒酥的车子走远。
寒酥打开食盒,最下面是他的药,昨晚回去时灶上也温着他和霍言诏的药膳,老伯这个管家是真的称职。
寒酥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今天没有霍言诏,司机小吴不时从后视镜打量,他就说寒酥和霍总关系不一般嘛。
霍总可不喜欢旁人近身,刚坐轮椅那会儿都是自己上下车的,现在都让人抱了。
寒酥没有化妆,脸干净无暇,唇不点而朱,头发在脑后扎成麻花辫,看起来清清爽爽,原来霍总喜欢清淡这一挂的,怪不得对那些浓妆艳抹,妖娆妩媚的女人不管兴趣。
自认为发现霍言诏秘密的小吴得意洋洋,“你在看什么?”冷不丁的问话,差点儿让小吴松了方向盘。
“没,我没看少夫人。”
从后视镜对上寒酥的视线,小吴咽了咽口水,少夫人太吓人了。
“嗯,到了叫我。”寒酥没睡好,吃完饭闭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