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听我的没错。”
“是。”一人得令,将拉马车的马卸下,骑上马原路返回。
“进密道。”
……
“震侯,我们被盯上了。”一只蜜蜂停留在男子指尖,“三十只失去联系,来者不少。”
“大不了全杀了,冲出去。”艮师粗狂的声音将蜜蜂吓退到蜂巢中。
“我还是个孩子,我不想杀人。”
“小不点,敌人已经打上门了,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杀死我们。”
“别忘了我们的目标,现在目标还未出现,老大,我们选择和谈。”震侯起身,“开门吧!”
咔
“卫老大,七绝堂弟子已经布置完毕。”唐七汇报道。
“执行下一步。”
门打开,贵气公子与儒雅文生碰面,张良在门前摆出一张长桌。
“长安君,成嬌。”张良道。
震侯带着其余八玲珑成员站在张良面前,“韩国是想留住我等?”
“行不逢影,影不离行,八为一体,八面玲珑。”长桌上摆着一册摊开的竹简,竹简上放着一枚碧玉扳指,“现在这套说辞应该改动了,异心一体,一体八面,八玲珑。”
“你们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一旦知道,就等于真正的死亡。”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死了。”震侯看向碧玉扳指。
“我查过相关卷宗,所获信息零散,但有一点能确定,成嬌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成嬌十二岁受封公爵,庄襄王亲授碧玉扳指为信物,成嬌甚爱之,直到他死。碧玉扳指在成嬌死后被一名士卒私藏,从此流落民间,在七国各种交易中不断易手。”
“你又是怎么得到的?”震侯拿起碧玉扳指。
“张家自有自己的人脉。”
“现在物归原主。”
“不,物虽归,人却不是原主。”
“放!”一道道隔断突然出现,将八玲珑分开。
“在成嬌命案中,你们八人的命运相互交织,而一切的源头又在何处。”
源头,八玲珑一惊。
“一切的源头在一个人的死亡,我的死亡。”震侯思索道。
“是的,我接到了杀死你的命令,军令如山。”艮师的话像是回答震侯,又像是自言自语。
“不,将军,你难道忘了吗,舞曲已经在你醉心杀伐时已经戛然而止了。”
“你不过是成嬌府上一名无名的舞姬,是蜂群中随时可以舍弃的。”
“就像舍弃我一样。”
“不要杀我,我还只是个孩子。”
“我是个母亲。”
“源头是我,杀你的命令,戛然而止,舍弃我一样,母亲,我还是个孩子,军令如山,随时可以舍弃,源头是我……”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原来你才是那个无声的源头。”
“你以为你知道了一切。”隔断被锋利剑气斩断,乾杀脚下出现八道影子,说话的姿势时而柔媚,时而粗狂,声音时而稚嫩,时而年迈,“但是你所知道的,都是我们想让你知道的,八玲珑是不可能失败的,老婆子不在乎生死,但很在乎你的死,我讨厌你们,我不想杀人。”
“闭嘴!”一股气劲从乾杀身上释放,将张良身前的长桌震碎,“我不介意再杀你一遍。”
“动手!”墨鸦白凤一左一右,从后方包抄,卫庄挡在张良面前,攻击乾杀。
“八玲珑中不是每个人都死了,其中一人是本体,是杀不死的。”鲨齿正中胸口,双肩被羽刃洞穿,嘴角挂着血,乾杀轻蔑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