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来的可真够晚的。”楚文渊笑骂道。
“楚兄,路上出了事故,来晚了,勿怪勿怪。”韩非坐下,好酒的他取下腰间自带的酒壶,灌了一大口,“楚兄刚才说的韩非都已入耳,子房常道楚兄聪慧过人,不知楚兄能否明白韩非的目的。”
“好吧!那我就说了。”楚文渊缓缓道来,“当前韩国,我只能以病人来形容,我们的这位病人已经病入膏肓,只有彻底的毁灭才能完美的重生,简单明了,快刀斩乱麻,这是我的观点,但是从九公子的行动上不难看出九公子的布局非常深。”
鲨齿收回剑鞘,卫庄靠在一根柱子上。
“不得不说,九公子很小心,很小心地维护韩国,就像是在瓷器店里抓老鼠,九公子不希望在抓老鼠的时候打坏瓷器,比如说太子一案。”
太子遇害这是韩国的大事,其中的猫腻在场各位都心知肚明,但不影响气氛严肃。
“楚兄如何看待此事?”韩宇道。
“对待这件事情,各位的做法我能看出,大家心里的算盘大的都非常响,但是你们难道不觉得你们都身在局中吗?”
“楚兄是说九弟?”
“韩非?”
眼神集中韩非处,再看韩非,韩非把玩着白瓷杯,似乎在思索。
“太子一案牵扯到四股势力,亦或者还藏有一只手。”楚文渊道,“九公子的主张是保下太子,韩国国弱,外有六强虎视眈眈,经不起大的风吹草动,保下太子,再从法律着手,一点点将病人治好,这应该是九公子的目的吧!九公子觉得你主张的变法改良真的比楚某的暴力处理更好吗?”
“其余六国虎视眈眈,这点楚兄你也提到了,我的主张之所以如此,你也分析了,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楚某没有否定韩兄的主张,我们可将此定为韩兄在韩国一切行动的目的,现在楚某和韩兄的目的已经清楚,下面我该大将军了。”
“我要权利,金钱,美人。”大将军直言道。
“大将军的目的很明确,男儿生当如此,对此三者相信大多数人都不会拒绝。”
姬无夜右手边是天泽。
“自由,复国。”与姬无夜的回答一样简单。
“下一位。”
“楚兄为九弟分析,怎么能厚此薄彼,请楚兄为韩宇分析分析。”
“四公子,容我问你一句,若是你登基为韩王,站在高位看见腐朽的韩国,你会如何?”
“顺杀,逆死。”
“好一个顺杀逆死。”楚文渊道,“四公子若是继位,定能迅速整顿国内,将矛头指向六国,楚某没说错的话,四公子一切行动的目的是夺取王位。”
“本侯为权。”不等楚文渊问,血衣侯抢一步开口。
“那么大家的目的都集中了,接下来开始划分利益,正如我之前所言,韩国已病入膏肓,就让这个病人散发最后的余热吧!”
“瓜分韩国,韩国这块饼太小,只够一人饱腹。”血衣侯坐在楚文渊左手边,看着楚文渊拿出韩国地图。
“比起这个,难道各位不想知道所谓的局是谁布下的吗?”食指沾茶水,在桌上写出两个字,“八玲珑是否已经进入韩国地界,秦国使者是否已经到来?”
“看来韩国将乱。”手中白瓷杯放在桌上,韩非起身,桌上的笔墨未动过,韩非提笔沾墨,在纸上快速书写。
“秦国将手伸向韩国,韩国弱小,需要集所有力量,方能取胜。”落笔,一份满满的“计划书”出现在桌上。
“联手抗秦。”楚文渊浏览一遍,“韩国为巢,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九公子的这番说法我赞同,但是整体的计划还需要大家一起来制定,四公子对此有没有想说的。”
纸上笔墨还未干,连同书写用的案板一起推给韩宇。
“扰外必先安内,八玲珑作为秦国顶级杀手团,我们必须找出并消灭,为了保证所有人都出全力,我们需要制定一份贡献榜,依我看,贡献榜的拟定者必须是在场所有人都认可的,比如说楚兄。”
“各位若是同意,这贡献榜楚某认下了,为了防止一份战功多人参与导致分配不均,我会制定一份表单,给各位发布属于各位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