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站住!”
“终于有人来了!”又过了三天,楚文渊已经捂着肚子趴在牛车上,真羡慕老牛,能边走边吃草,迷糊之间看见后面出现一队骑兵向自己这边骑来。
“各位军爷,不知拦住草民有何事?”烧刀子太烈,楚文渊平时不怎么喝酒,现在为了提神,只能逼着自己喝下,疼,喉咙疼,咳咳。
“九公子在一家酒肆用一条宝石项链抵债,我等奉命寻找酒肆赎回项链。”领头的骑兵道。
“看来是自己人,你们来的正好,别客气,都下来喝点酒吧!我接到张良张先生的命令,正打算前往首都归还项链,这不迷路了。”如果没记错,韩非将项链的事情交待给了张良。
“我等奉命而来不敢耽搁,这酒免了,既然是张先生交代,上来吧!我载你一程。”
“好嘞!老伙计,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卸下牛车的束缚,楚文渊将老牛放生。
韩国首都,张府,
“小良子,听说你把项链找回来了!”韩非一听到项链赎回的消息,立刻赶来张府。
“见过九公子!”楚文渊站在张良身边。
“你是那个卖我酒的店家。”
“九公子事务繁忙还能记得草民,草民万分荣幸。”
“我听说了,是你把项链送来的,我问你,小良子花了多少钱赎回项链?”
“草民见这项链如此珍贵,定是公子心爱之物,怎么能索要黄白之物,我那几坛酒不值几个钱。”
“这怎么能行,小良子。”
“这里有十金。”张良取出十枚金币。
“张先生,听闻有一种水消金,遇水消失,这金子……”楚文渊看着手中的金币。
“水消金,对啊!我明白了。”韩非一拍脑袋,随后风风火火地离开。
“张先生,没事草民先行告退。”收起金币,楚文渊离开张府。
“先生留步!”张良似乎从思索中回过神,立刻追出门。
“先生不敢当,张先生叫住草民有何事?”楚文渊停下脚步。
“先生留步,若是愿意,称呼在下张良即可。”张良礼貌鞠躬,“方才先生一语点破韩兄困惑,看似不经意,实则是故意为之。”
“张兄,你是如何知晓我是故意为之?”
“看来先生对自己的演技很自信啊!”
“哈哈哈哈!不愧是楚某看中的人,正式介绍一下,在下楚文渊。”
“楚兄里面请。”张良重新将楚文渊邀入张府。
“对于鬼兵劫饷一案,楚兄怎么看?”下人摆上茶水后退去。
“张兄,这发展会不会太快了,再说了,九公子已经查清了一切,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献丑呢?”楚文渊平静地喝着茶水。
“鬼兵借道一案已经明了,如何找回军饷韩兄也已有对策,但是……”
“你们想对付大将军。”楚文渊抢先开口。
“楚兄可有什么建议。”
“我对你们之间的权力斗争没有兴趣,我这人只想过安安静静的生活,我看张府就不错,不知能否让楚某做个府中食客。”
“楚兄愿意大可以长住。”
“既然如此,那么楚某就不客气了。”
“楚兄请便。”
紫兰轩,
入夜,韩非走进都城中最出名的风月之地,紫兰轩。
“卫庄兄!”韩非推门而入,拱手行礼。
“能站在你这个位置跟我说话的只有两种人。”韩非找寻之人此时正对着窗外,独自饮酒,夜晚凉风吹动银丝,嘴角微微上扬,“一种是我信任的人,而另一种,会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