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目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时,皇后的目光闪着寒光,小婢女从一旁走出来问皇后:“娘娘,为何如此纵容她?”
“这个目莲有点儿意思。”说着看向了还在波澜的水面说道,“这世界又该不太平了。”
桐城
桐城外的流寇以前就有,年代久远最初已无法考察,时间的推演,逐渐让势力壮大,形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帮派,以前他们也经常出来犯案,倒不像如今这般大肆泛滥,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一定有什么原因推动他们这么做。
陆怡琳的意思是深入其中查查看到底有什么原因,狄智翰也是同意,只是桐城知府不大乐意就说这件事太过危险,不能让那个刘姑娘去冒险,狄智翰自然是不能露面,他已经和那些敌寇打过照面,别说深入了就是靠近估计就能被乱箭射死,几番商议不下,就往后延了延。
晚上,陆怡琳收拾了包袱悄悄去找了狄智翰。
“你打算自己孤身去?”狄智翰问道。
“是,如今只有这个办法。”陆怡琳说道。
狄智翰狐疑地看着她问道:“你干嘛这么帮我?”
“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狄智翰说,竟然脸红了。
陆怡琳楞了一下说道:“想什么呢你!”
“那你说为什么?”
“我”自然是感觉对不起刘雨阳啊,但这能说出来吗?
“看,你说不出来了吧。”
陆怡琳懒得跟他啰嗦,站起来拿起包袱就说:“懒得跟你废话,我走了。”
“我娶你!”狄智翰突然说。
“啊?”
“如,如果,你这次能平安回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娶你。”狄智翰脸红结巴说道。
“”合着这小子是觉得亏欠自己啊,“再说吧。”说完就连夜离开。
陆怡琳离开并不是往城外流寇方向走去,而是顺着大部队去了北方,以她的脚力,很快就追上了最近逃出来的难民。
人们穿着粗布布衣,头发凌乱,很久没有打理过了的样子,身上也脏的很,甚至有些还发出恶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边,依偎取暖,空地上还点着篝火,有两个强壮的年轻人没有睡,他们为他们守夜。
陆怡琳战战兢兢地走过来,脸上被土抹的脏兮兮的,头发也被自己刻意弄乱,显得十分邋遢。
“谁?”一个男人看见陆怡琳问道,这一声惊动了所有人,不能怪男人一惊一乍,实在是一路上的强盗太多了,让他不得不警惕、
“我,我没有恶意。”陆怡琳吓得不敢靠近,站在一边拼命挥手摇头,“我,我就是一个人害怕,太,太冷了。”
现在的天气,就是陆怡琳穿得比他们厚,有功夫底子都感觉到阵阵寒意。
“是个姑娘。”一个中年妇女说道,慈母心大发立刻上前去拉她,露出慈祥的笑容,“你别怕,我们都是逃难的,你跟我们一起吧。”
陆怡琳看着她,眼泪竟然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