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和夏夏青梅竹马,两家也确实想要促成婚姻,但是草民即将要参加乡试,一走数月,我们舍不得,那一夜便发生了错事,谁知夏夏竟怀上了我的孩子,但她却从未跟草民说过,独自一人吞下这苦果。”孔子璋心疼地说道。
“当时的大夫说,要打掉孩子现在不是时候,要过一段时间,我在家中惴惴不安,整日提心吊胆生怕父母察觉,吃不好睡不好,我朋友也在此时出了事,她听说陈正颖有办法拿掉孩子,我们便一起寻了个上山祈福的借口离开了镇上,陈正颖许诺,为我们拿掉孩子,还会给我们他最好的胭脂水粉作为报酬,这等诱人条件自然无人拒绝。”洛夏说道。
“这些本官也了解的差不多,二位要是没什么事了就先回去吧,本官预祝你们二人百年好合,也祝孔公子金榜题名。”马长春失落地说,他以为会有什么好线索呢。
“大人可等我们二人说完话?”洛夏说道。
“怎么二人还有何事?”马长春问道。
“大人,我的朋友名叫苏冬,她因为曾经私自逃出去过,被打得遍体鳞伤来不了,这才让我二人前来向大人您说一声,她愿意作为证人指证他们。”洛夏说道。
马长春一听高兴的不得了,但不能表现的太刻意,对别人不好,毕竟这是别人的伤疤。
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整个镇上都知道了苏家女儿苏冬被人强,暴,还要在大堂上指认毁她清白的凶手,这姑娘也是刚烈,她也说过,此事之后便落发为尼,不染红尘。
开堂那天让马长春震惊的不止有苏冬指认其他姑娘也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