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我一直在军营长大,文采是在比不上你们这些姑娘,所以可否为我写一封信,我想送给他。”刘雨阳尴尬的笑。
“可以,不过,他知不知道你?”刘雨阳虽是女儿身,但在外人眼里她是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这要是一封情书送过去还不把人吓死。
刘雨阳点点头,“他知道。”
“那就好,提前恭喜你了。”
“谢谢。”这声谢谢不仅是来自她的祝福,还是谢谢她写出来的字。
看着那封含蓄的信实在很难和那封冷到谷底的信联系在一起,可那熟悉的字迹却让人不得不相信。刘雨阳抬头看向眼前阳光善良的女孩,她的眼睛里只有无尽的温暖。
“你怎么了?”接受到刘雨阳异常的目光,妍妍奇怪的问。
“人,真的会伪装的很好。”
“什么?”
“最近啊,我遇到个案子,有个人明明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平时却伪装成一个无辜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可怜人,弄得我们的案子七拐八拐的,好不烦闷。”刘雨阳意味深长的说。
妍妍楞了一下,笑笑说:“是啊,那人还真是会找麻烦呐。少卿打算怎么办呢?”
“逮捕她,是我唯一能做到。”刘雨阳眼神坚定的眼神看向妍妍,四目相对,妍妍略有心虚,低下头说道:“少卿请回吧,我今日略有不适恐不方便招待了。”
刘雨阳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再说什么,证据到手还怕翻身吗?来日方长而已。
在大理寺的三个人就比较无聊了,黄梵宸抱着那本医书看得津津有味,吴铭和陆若怡百无聊赖的转着。
“灵案录?就是大理寺那本压箱底?”陆若怡拿到一本书说。
“什么压箱底?”吴铭走过来问。
“就这本,说是承载了开国之后所有的奇难杂案。”
吴铭接过去后看了看,“这是宁老爷那件案子,鬼娃娃复仇?”
“刘少卿写的,文采不错嘛。”两个人看着那篇文章说说笑笑。
“许错终生念错郎。柳若兰的评价,刘少卿对她还是挺惋惜的嘛。”陆若怡说。
“是啊,柳若兰确实很聪明的一个人,但可惜被那个白痴耽误了。”吴铭想起自己的母亲,就是被父皇那个白痴耽误了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