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十人中的线人有逃出来的,是谁?”陆若怡问。
“就知道你不信,给,这是他暂时的地址,我一开始也不太信去找过了,你也可以去看看,恐怕九个线人只有他一个了。”余姚说,里面包含的情绪说不清是什么。
陆若怡看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愣愣地出神,一直以来与她对接的线人黑袍没见过他人样子,不知道他人名字,就这么消失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心头,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余姚看着她估计也是和自己一开始一样,转移话题说:“姜魅和姜寒殇的事我查到了。”
“是什么?”陆若怡的注意力被转移,将纸条收起。
“姜魅和姜寒殇是姐妹,父亲是当时有名的大夫,一手医术堪称之最,而他们的母亲却是玩毒的好手。很神奇吧,明明两个不同的人却走在了一起。”余姚调慨道,“姜魅与姜寒殇是孪生姐妹,五岁时妹妹姜寒殇意外被毒蛇咬死,从此姜魅苦读医术终于成为世间称赞的医仙圣手。”
“那姜寒殇呢?”
“说来也怪,对于毒圣诡手姜寒殇的说法一直都有争议,有人说姜魅就是姜寒殇,也有人说姜寒殇当年没死被他母亲救了,开始偷偷练毒术,根据人们所认为的可能性,到最后人们自觉的相信后一个说法。”
“就这些?”陆若怡反问。
“当年虽说有毒圣诡手下毒害人,医仙圣手没救,说的好听是为了报仇其实是看中了她手中的那本医书。”
“那本书了到底写了什么?”
“据说里面记载了能让人功力大增和各种杀人无形的方法。所以江湖上曾有传言得医仙者得天下,就是因为她手中的医书。”
“靠一本医书就能得天下?呵,异想天开。”
“是啊,这怎么可能。”余姚摆手说,“查到的只有这么多,都三百年了也就我能查到了。走了。”
陆若怡也困极了,关上房门上床睡觉,这件事明天再跟刘雨阳说吧,毕竟是几人心血来潮想要去查,和赵侍郎二公子那件案子没多大关系。
扣扣扣……
“又谁啊!”陆若怡怒气值蹭蹭蹭往上涨,“干嘛呀!”
“老板娘?怎么了?”门口的吴铭一脸懵。
陆若怡知道自己失礼了,语气和蔼了些说:“有事吗?”
“那个,阳春面能做吗?”
“啊?”陆若怡不明白,大晚上的敲房门就是问自己能不能做面?
吴铭以为陆若怡又要钱就拿出钱袋取上些钱说:“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