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的血液。”匍匐在瓦砾之上的鲜血迫不及待的排成了一句话。

洛晟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到有些疲倦。上次这样问起也是收到了这样的回答不知何时他的血液发生了如此奇妙的变化，竟然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似乎是被黑狐附生的那一次之后就开始有了。

但是洛晟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血液，这让他感到很害怕。

“那我换种问法吧你要怎样才能消失。”

“”

血液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毕竟被直接问起让自己消失的办法，这是任何一个有意识的个体都不会轻易回答的问题。

但是血液却再次流动，排成了一句话：“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而现在的我只是你幻想的意识。你我的意识守恒，当你存在时我便不存在，当我真正存在时你的意识便不存在。要我消失，那你醒过来就可以了。”

“我不是一直都醒着吗？”洛晟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

“你现在沉睡着，当看破时就醒了。”

“那我醒来时会变成什么样？”洛晟问出了他最关心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大概就会变成圣人吧”

“”

“圣人”这个名字洛晟以前听说过，亲奶奶告诉他当追圣者突破到第五阶时便是圣人了。那是比天妖更加伟岸的力量。

只是圣人已经绝迹上万年之久，世界已经没有圣人这个概念了。

“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洛晟再次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血色的线揉成了一团，停顿了下来。它已经回答了洛晟太多这个世界上本来已经没有了答案的问题。

“我就是你，我知道的都是你知道的”过了一会，血液再次给出了一模一样的回答。

“我既不知道追圣者的含义也不知道圣人才能知道的东西，如果你是我的意识那我不知道的你为什么会知道？”洛晟注视着瓦砾之间的血液。

这一次的血液完全揉成了一团，就像是一只盘起来的猩红色的蛇。

“回答我！”洛晟强硬的命令道，但是那只盘起来的蛇却没有丝毫反应。

“我不知道”

血液最后排出了这句话，洛晟只觉得头脑一晕，他回过神来再一看地面。瓦砾间并没有什么盘起来的蛇，只有暗红是瓦砾。

血液已经不知从瓦砾的缝隙间渗下去多久了，吸收了少许血液的瓦砾显得格外的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