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为着某人做完属于清晨的爱心早餐。
辰瑜愉悦的心情表现在脸上,精致的俊颜在唇角弧度勾勒出一抹的幸福。
这几天的幸福给辰瑜的感受像是在做梦,对,做梦,刚开始他明明对她做出可能让一个人无法忍受的囚禁。
从一开始她也做好了打算鱼死网破的准备了,但让辰瑜没想到在整整三个月里的时间里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应出对他的憎恶,这无疑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了。
有时候在那双始终看不到任何情绪的眸子里,他无奈心痛,更甚至涌现出一丝不安过。
但在整整三个月的日子里,她即是没有反抗过哪怕一点也足够了,他至始至终执着,就算不爱,也要让她安静的待在他身边。
他承认呢,自己是多么自私。
想着,他若无其事的端着餐盘来到客厅来到玄关处,换好了鞋,脚步轻轻的走了上去。
他生怕吵醒她,脚步很轻,整整三个月,像是过到了老,他养成了习惯总是爱护着她睡觉舒坦。
却在这时,辰瑜站在她卧室前门,不知为何,心里刚才恍然一过的一丝不安转瞬即逝。
但他还是警惕起自己这一番反常的现象来。
他呼吸急促的打开房间。
似乎落叶无声般透露出一股萧瑟的沉默,暴风前是安静的,但在一切来临之后,是带着疯狂的灾难。
辰瑜黑色的瞳孔深处聚起起了风暴。
他捂住一半的眼睛和脸,摇摇欲坠的仿佛风中萧瑟的落叶。
整个人阴郁暴戾,才没过多久,从喉咙底压抑的仿佛哭声
“呵呵原来你还是再演戏,我是不是很傻,竟然被你蒙蔽了无感,哈哈暖暖!”
暴露到极致的压抑,足以显现出,男人对夙夜的离开是多么暴戾气愤。
房间不一会响起了呯呯梆梆的声音,各个四周都是物品摔在地上的碎裂。
辰瑜坐在地板上,埋头在胸口处,伤心的像个孩子
夙夜从别墅离开后,就试探的对家人联系了起来,不无意外,辰母和辰父没有过多的意外。
夙夜就知道她那个好哥哥显然已经慌造了她出国留学的事情,而他表现对她的照顾,希望在国外妹妹有个照应。
她离开了身边,按照他的脾气肯定回来找回她,无法控制,就顺其自然吧,夙夜如是这样想到。
“小姐,辰先生已经为你挽回了回学院的资格,留学那份通知已经被你父亲截取下来了”
“嗯,我知道了陈叔,告诉父亲,在哥回来后,暂时不要提起我回了学院的事情”
面前开车的司机老陈是她家的二十几年的司机了,年纪中年,是个喜欢蓄胡子的中年大叔。
夙夜对他的语气难免的亲近了些。
“好小姐”
在夙夜下车推开车门,不无意外,在外面她受到了很多关注。
在人群中,恰好夙夜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方向,收回了眼神。
但殊不知,她的淡漠无疑是刺激到了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