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了,有什么事儿你就说。”许初寒又喝了口茶水,缓缓说道。
周铭晃了晃手机说道:“我有个师弟在蓉城呢,接了个活儿,有点麻烦,让我去帮忙,我一个算卦的,怎么可能会这个啊,还是得麻烦您老一趟。”
许初寒啼笑皆非道:“就这点小事儿啊,没事,交给我了。”
周铭干笑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是个血妖。”
许初寒还是摆摆手道:“不就是个血…什么玩意儿?血妖!”
说完,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回屋拿着景镇玉靶剑,一把把剑鞘扔在旁边,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说道:“你再说!你再说我溅你一脸血!”
周铭连忙去拦,说道:“诶呀许爷,您这是干什么呀,您大人大量,一言九鼎对不对。”
光滑的剑面上映着周铭的脸,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他妈就是茅山景镇玉靶剑啊,自己从小听了那么多次的神兵利器啊!
许初寒把剑放了下去,摸着冰冷的剑身无奈道:“你那个师弟脑袋缺根弦吧,这种活儿也敢接。”
周铭讪笑道:“这个您别管,许爷,你就说帮不帮忙吧。”
许初寒哭丧着脸道:“别叫我爷,你是我爷爷,亲爷爷。”
周铭缩缩脖子悻悻的道:“我可不敢…”
许初寒的爷爷是谁?许明觉啊!
周铭的胆子还没大到敢说自己是许初寒爷爷的地步。
张宇轩插话道:“师兄,你要是对付血妖我就不去了啊,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许初寒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宇轩就打算抛弃自己了?
其实张宇轩说的没错,他是阳武师,可以杀妖捉鬼,但是血妖这种东西,很特殊。
它本质是鬼,能力却又和妖近似,这种东西是人被放尽鲜血后形成的厉鬼所化,如此惨死,定然是怨气冲天,对于鬼来说,怨气就等于蓝,而血妖这种东西却又没有形质,宛如一团液体,对付起来很是困难,张宇轩就更别提了,他能伤害到鬼,但是碰到血妖,也没办法。
面对这样一个几乎无限蓝无限血的东西,你怎么打?
几乎所有门派典籍中记载对付血妖的方法都很简单,一个字,跑!
当然,明堂应该是有办法的。
为什么说是应该的,因为许初寒当初翻阅典籍的时候发现在血妖的记载内容那一页,其中的降服方法被人“不小心”涂掉了,改成了:我亲爱的徒儿们如果遇到这种变态一定要跑哦!深爱你们的夏无
许初寒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周铭很没眼力见儿的上去问道:“怎么了?”
许初寒还没来得及吼,张宇轩就抢先说道:“他脑仁疼!”
…
一百分,一百分。
许初寒无奈道:“你师弟为什么会接这个活儿啊,遇到了什么让他这么想不开。”
周铭很羞涩的说道:“可能是因为给的钱多。”
许初寒眼睛一下就亮了,问道:“多少?”
周铭爽快的说道:“一百五十万。”
许初寒听到这话,却没有欣喜若狂,反而沉思下来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接,还是不接?
周铭在旁边煽风点火道:“许爷,求求您了,就当我欠你个人情,我师弟那个傻茄子肯定对付不了血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