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点山货,”凌飒把竹篓往柴房一塞,示意李桂芬烧锅热水,“建军,把兔子拴柴房梁上,别让你大嫂看见。”
大儿媳王翠莲的耳朵尖,果然从东屋探出头:“妈,你们拎的啥?这么香?”
凌飒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苗“噼啪”一声窜起来:“山里捡的枯柴,哪来的香?你要是闲得慌,把院儿里的鸡粪清了。”
王翠莲撇撇嘴,嘟囔着“偏心眼”缩了回去。
后半夜,凌飒把张建军叫到柴房,从空间摸出个油纸包递给他:“这里头是五块钱,明早你去县城,把兔子和这包柴胡给陈老的远亲,就说‘手艺人的辛苦费’。”
张建军攥着油纸包,指尖有些发颤:“妈,这能卖多少钱?”
“兔子活的能卖十五,柴胡能卖五块,”凌飒靠着柴堆,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记住,到了县城先去供销社买包盐,再绕到东巷口的磨房,有人会找你拿货——别跟人搭话,放下东西就走。”
第二天晌午,张建军揣着二十块钱回来,额头上还沾着汗:“妈,那人没多话,直接把钱塞给我就走了。”
凌飒接过钱,数出五块递给李桂芬:“这是你俩的跑腿费,攒着买布做新褂子。”
李桂芬攥着钱,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咱以后常去山里?”
“得看时机,”凌飒把剩下的十五块锁进木匣,指尖在空间面板上点了点——“物资储备”任务已经显示“完成”,新解锁的“便携捕猎套”图纸正闪着光。
她刚要收起面板,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队长的喊声:“秀兰在家不?队里丢了两袋玉米,公社来人查了!”
凌飒掀起门帘的手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深意——刘二和王三偷的玉米,终于要出事了。
而柴房梁上,那只灰毛兔子正不安地蹬着腿,没人注意到,它的爪子上沾着一点不属于后山的、黄澄澄的玉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