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良吓了一跳,以为吕胜男又要赶她走了,紧张地说道:“姐,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养父母都没你这么照顾我,我在世上没有其他亲人。如果不是你资助我生活和学习,现在的我估计已经烂在大街上了。”
“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这件事很危险...”
“我不怕。再危险他们也不可能杀了我吧。况且,我在这次的事中看到了很多,学到了很多。”
吕胜男依然无法从单良的话语中分辨出演戏还是真感情。
这时,吕胜男的电话响了。
是吕博。
她拿起电话,换了鞋子,就走出门外。
单良觉得吕胜男是在有意避开她,突然觉得有点失落、心酸。她从来都听过吕胜男的电话响起过,好不容易听到一次,她就这样避开了。
“喂,胜男。听健身房的小妹说你这几天在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吕博说道。
吕胜男暂时消除之前的疑虑,含笑道:“没事。只是刚好路过那里,想去找你而已!”
“哈哈,不巧。我这几天出去徒步了,忘了跟小妹说。你明天过来吧!”
“嗯,有空就过去!”
“行,来的时候可以跟我打声招呼,我怕你又扑空了。”
“好!”
挂了电话,吕胜男想起了当时警方对那个头目的描述:1米8,脚负重伤
这个范围很广,但吕胜男还是不由地将吕博对号入座了。
所以第二天下班后,吕胜男又去了健身房,没有提前通知吕博。尽管她知道吕博若是想隐瞒她,必定是找好了遮掩的借口。只是她想再去寻找些蛛丝马迹。
吕博确实在健身房。他看到她,便微笑地朝她走来。吕胜男也笑着看着他,而余光却巡视着他的走路形态。好像没什么异常。
“胜男!很抱歉,不知道你还会经常来!”
“没什么!只是最近不是很忙!”
“那今天要继续锻炼吗?”
吕博在邀请她锻炼?如果他的脚是受伤的话,应该是不会提出这个要求的。
但吕胜男还是想试探一下。
结果,在整个拳击中,吕博很好地配合了她的动作,一点负伤的状态都没有。
在休息时,吕博还拿出了手机给她看他去徒步沿途的照片。
“你看,这些都是沿途拍下的风景。很美!下次要是你有空,抽几天出来,我带你去!”吕博说道。
吕胜男点点头,“确实很美!”
其实她有点心不在焉。不知为何,她觉得吕博今天给她展示了多余的东西,倒是一直在为他的不在场摆出证据,更是可疑。可是每个证据组在一起又是无懈可击的。
她在这里依然找不到答案。
直到吕胜男走后,吕博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着牙,痛苦地握着他的右脚,强忍着的痛让他一个大男人眼里都布满了泪水。
那些照片不过是他以前留在手机里的。经过他的专业修饰后,吕胜男应该没有发觉那是旧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