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生意是生意,有利益的事谁不会做,何况阿泽制药的采购量,比创新药协会里几家加起来还多。
“那可不是一笔小的采购量,一次的量就赶得上几个厂全年的采购量了,你不眼馋?”
在巨大利益面前,马凡的话就是个屁。
“糊涂啊,这明显就是阿泽制药画的大饼,谁家一次性制造10亿颗药?这么多卖的完吗?”
“再说这个阿泽制药是新成立的,连卖什么药都不知道,前期肯定采购量很小,马文那么说就是开空头支票。”
宋总一一分析马文话里的漏洞,他可不相信一家刚成立的药厂,一点名气没有,就敢一次性生产10亿颗药。
10亿颗药,就算有强大的销售网络,想要卖出去也得大半年才行,何况才成立没几天的阿泽制药。
“话是这么说,但万一是真的呢?我听说这药厂的总经理是常恒,他爸是市第一公仆,这种二代眼高手低,创业经常闹乌龙,没准是盲目自信呢,让我们捡个便宜。”
刘总还是惦记马文说的采购量,毕竟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就按照马文说的1500吨淀粉的采购量,按照他报价60元每公斤,这就是9000万。
当然他报的价格是虚高的,实际会打个7折,就算这样这收入也不低了。
何况淀粉是辅料,价格便宜,要是主料那收入更高了。
“你是不是嫌弃大饼吃得不够多?你也是在制药行业混了这么多年的人了,什么药会用到那么多淀粉?”
“淀粉是辅料、是崩解剂,在单粒药里的比例是固定的,10亿粒药能用1500吨淀粉?正常有四五百吨就够了。”
“除非他生产的是假药,药品本身没有什么作用,又不想惹出事,所以才大量使用淀粉这种辅料。”
宋总戳着刘总的脑袋,看着这个不争气的老朋友。
他们都是常年在制药行业摸爬滚打的,虽然对药品中各原材料精确占比不清楚,但大概的还是知道的。
尤其是崩解剂这种辅料,在所有药品中的含量都是有一个固定区间的。
刘总一拍脑袋,似乎也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点。
“之前只盯着那个采购量了,没想到辅料占比的问题,你说的对,这10亿颗药,不可能用1500吨淀粉,这量比正常的高2倍还多了。”
宋总摇摇头,终于把老朋友说通了,他心里很安慰。
“走吧,我们把这事跟马凡那边说一下,也算是对他之前打招呼做了一个回应。”
“这个阿泽制药真会画大饼,还好宋总你机智,要不然我这就上钩了,还得罪了马凡,得不偿失。”
刘总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跟在宋总的后面,远离了阿泽制药厂。
俩人离开不久,就把今天在阿泽制药发生的事汇报给了马凡。
马凡挂掉电话,他已经接了七八个电话,都是原材料供应商打过来的,都在说阿泽制药这边要大规模采购。
他看向一旁的吕琦,心里十分的疑惑:“吕总,你说阿泽制药真的要大规模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