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苍抬起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每次都这么搞,会让我感觉很出戏。”
“啊?有吗?”
黄牛哥双手揣兜,身上的穿着悠闲得像是前来翁法罗斯旅游的游客,转身的同时不忘推了推脸上的墨镜,轻笑道:“又见面了,救世主小叶同志。”
“在先后见证了【记忆】与【毁灭】的落幕之后,你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
“问得好。”叶苍点了点头,望向黄牛哥的目光中已然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正好,我也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
“哦?”
黄牛哥稍稍摆正了自己的身影,做出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姿态,摊手道:“问吧,你知道的,小叶同志……我的心里可没有什么黑暗沉重的秘密,都是轻松明亮的。”
叶苍:“所以你也是光辉女郎?”
黄牛哥:“不,我是光辉牛郎。”
叶苍:“……”
虽然险些再次被黄牛哥的雷霆发言所破功,但他还是勉强做好了表情管理,凝视着对方那双同样漆黑的眸子,一字一句,缓缓开口道:“所以——”
“诡灾针对的,其实并不是星神,而是命途本身……对吗?”
“呵呵,这个问题我们之前不是探讨过吗?”
黄牛哥双手抱臂,微微一笑,“所谓诡灾,其实可以理解成一种感染命途的‘概念病毒’,而诡道则是命途被诡灾感染扭曲之后的‘极端产物’。”
“如果将整个星铁宇宙比作是一个大型回合制游戏,那诡灾和诡道就能简单理解为‘黑客病毒’和‘病毒程序’,但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显然没有这么简单,不能一言以蔽之。”
他说着,顿了顿,看向叶苍的目光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欣慰之色,“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已经很接近真相了,我这具【空想】化身保留的【记忆】并不多,能给你的帮助也十分有限,更多的答案,恐怕需要你亲自去验证了。”
叶苍点了点头,补完了黄牛哥没有说完的下半句话:“——星神的陨落并不会导致诡道的消亡,因为命途还在那里,无论是选择自我【毁灭】的【纳努克】,还是寰宇蝗灾之中被迫身殒的【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
“【寂静】、【渊暗】与【殖育】、【集群】依然被保留到了现在。”
他沉默片刻,做出了最后的总结:“【命途】不死,则【诡道】不亡。”
黄牛哥闻言,轻挑眉梢,半开玩笑道:“敌我同源的设定,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像不像以前在玄幻小说里看到过的一种设定?”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庄子的言论可不是这么用的,你别曲解了人家老先生的意思。”
“我知道,其实我想表达的是——这个世界的情况更加复杂,圣人(星神)死了也没用,想要彻底终结大盗(诡灾),你必须摧毁圣道(命途)本身。”
“就像【不朽】和【龙】那样?我至今没有见过与【不朽】有关的诡道。”
“不,你见过。”
“嗯?你是指源自【丰饶】的【异融】和【凋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