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痛得龇牙，但没有松手，砍刀一拧，将刃口绞进更深处。

公鸡的尖啼被切成一团含混的咕噜，撞在墙根上不再动弹。

医生已则绕过混乱，扑向墙根干草堆上那几只母鸡。

受惊的母鸡呼啦一下炸开，翅膀扫起一片尘土。

几只母鸡体型也不小，但比公鸡小了一号，更没有那股搏命的凶劲。

医生先用长矛压住最近的一只，匕首紧跟着捅进颈动脉，鸡身抽搐了几下便软倒。

他赶忙放下手里死去的那只，弯腰抓住另一只鸡的双腿。

剩下的母鸡扑腾着想从门缝挤出去。

黑子一步跨到门口，砍刀横着堵住去路，玫从侧面包抄，几下便全部解决。

林凡来不及歇，将几只母鸡的鸡尸逐一收入空间。

随后，转身朝第二间棚屋走去。

第二间棚屋的光线比第一间稍好，几道阳光从瓦片缝隙里漏下来，照亮浮动的灰尘。

没有公鸡。

三只母鸡缩在角落的草窝里，翅膀蓬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将几只鸡崽护在身下。

鸡崽们从母鸡翅羽缝隙里探出绒黄色的脑袋，听到动静又缩回去，只露出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

“快速解决，别让它们跑出去。”林凡压低声音，长矛横在身前，朝草窝方向逼了一步。

黑子堵住门口，砍刀低垂，随时准备拦截往外冲的母鸡。

玫则从左侧包抄。

林凡先动手。

长矛杆压低，快速压住离他最近那只母鸡的背部，将它按在草窝里。

母鸡挣扎着扑扇了几下翅膀，但被矛杆压得无法起身。

医生从侧面快步上前，匕首精准地刺入鸡颈，血液涌出，母鸡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剩下的两只母鸡受到惊吓，扑腾着想往门外冲，被黑子一刀背拍回屋里，玫跟进补刀，几下便全部了结。

林凡将三只母鸡逐一收入空间。

草窝里安静了下来。

数只鸡崽从母鸡尸体翅膀下钻出来，茫然地踱了几步，发出一阵细嫩的叽叽声。

林凡蹲下身，张开手掌，拢住最近的一只。

鸡崽在他掌心挣了几下，身子又暖又轻，绒羽柔软得不像话。

他数了数，一共八只。

林凡伸手向手环里探了一下，取出一只提前做好的木笼。

笼子不大，用旧木条钉成，铁丝缠紧四角，正面留着一扇可开合的小门，底部垫了一层干草和碎布条。

活物不能进空间，也不能进手环，林凡提前钉好了笼子，出门时压在手环里，果然用上了。

他打开笼门，一只一只将鸡崽放进笼里。

小家伙们挤成一团，在干草上扑腾了一会儿，感受到笼壁的温暖和同类挤在一起的安全感，渐渐安静下来。

医生将笼门关好，又用一段细铁丝绞紧，防止路途颠簸将笼门颠开。

林凡抱起木笼掂了掂，分量比预想中轻。

笼里的鸡崽挤成一个毛茸茸的团子，相互倚靠着，偶尔发出几声细弱的叽叫。

灰烬凑过来嗅了嗅笼缝，又退回去，尾巴摇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