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蓉一边哭,一边帮着傅惜筠给浔浔把衣服都脱了,梅姨也红着眼眶去拿新衣服。
傅惜筠把衣服递给梅姨,“扔掉,不要了。”
给换了身衣服,傅惜筠把浔浔抱在怀里,心疼的哄着拍着。
古月蓉自责死了,抽了自己一耳光,“都怨我引狼入室,那李芸香温温柔柔的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现在去找她。”
傅惜筠阻止古月蓉:“妈,这不怪您,知人知面不知心,等把浔浔哄好,咱俩一起去找那个毒妇。”
给浔浔喝了奶,浔浔咕咚咕咚喝完,在妈妈怀里一抽一抽的睡着了,
这时陆奶奶遛弯回来了,来到婴儿房,感觉气氛不对,疑惑的问:“怎么了这是?”
傅惜筠把浔浔放到陆奶奶怀里,“奶奶,您在家看着孩子,我和妈回军区大院一趟。”
说完,古月蓉和傅惜筠一脸愤恨的往外走。
陆奶奶一脸懵,看了看怀里的小人,又看了看走远的婆媳俩。“阿梅啊!这怎么回事啊?她们干什么去啊?怎么像要去打架。”
梅姨把事情经过说了,陆奶奶眼泪也啪嗒啪嗒掉,怕吵醒孩子,小声的骂道:“这杀千刀的,不得好死,对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呜呜呜!”
军区大院离四合院很近,两人心里的火熊熊燃烧,需要一个发泄口。
来到王师长家,古月蓉哐哐的敲院门,李芸香温柔得轻喊:“等一下,等一下。”
打开院门,看到是气冲冲的古月蓉,李芸香脸色刷一下白了,向后踉跄了一步,难道事情被发现了,不行,我绝对不能承认。
李芸香强自镇定的轻笑,“古老师怎么来了,有事找我吗?”
古月蓉恨得想要撕了这个虚伪的脸,上前两步,狠狠地抡圆胳膊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李芸香被扇倒在地,古月蓉大喝:“你这个贱人,装什么装,自己做过什么你不清楚。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恶毒的人,啊呸!”
邻居听见动静,开门出来。
看到有人出来,李芸香立马装可怜,期期艾艾的说:“古老师你太蛮横了,一来就打人,我做错了什么?”
古月蓉气得呼哧呼哧的大喘气,“你,你,你用针扎我孙子,你太恶毒了。”
出来看热闹的人,一片哗然,“用针扎陆司令的孙子,真的假的啊?”
“这王师长家的李嫂子,温温柔柔的,说话都不敢大声,不能吧!”
“那可不一定,自从她儿媳妇就生个女孩之后,不能再生了,她就嫉妒有孙子的,没准真是真的。”
李芸香越听脸色越白,装的唯唯诺诺的说:“古老师,你一定是误会我了,我没有,我怎么能干这事呢!”
古月蓉:“今天就你去我家了,你抱过孩子,孩子就开始哭,一直在哭,我们给孩子检查,屁股上有针眼。不是你是谁。”
李芸香未语泪先流:“我,我真的没有。”
傅惜筠冷眼看着,这个装逼的老女人,心里冷笑,呵呵,又一个老绿茶。
邻居政委家的嫂子走过来拉住古月蓉,“月蓉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芸香胆小怕事的,她能做出这事嘛?”
傅惜筠往李芸香身前走去,浑身的杀气震得坐在地上的李芸香一哆嗦,身体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