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他告诉荧告知公子的一个神諭就是层岩巨渊將要有开垦限制,这些玉石高些税收的同时也说明其可能稀缺,无论公子信或是不信,他都得要採买一番。
为什么这么说呢?
信,得买。
不信,为了装样子,让白尘等七星相信,也得买。
石头谈完生意的后,笑著招呼白尘等人离开,胖脸上堆满笑容。
几人快步来到玉京台,白尘则是先行了一步。
荧刚將夜泊石放下,就听见钟离道:“这片场地我已经租借下来,可以开始仪式的筹备。”
“租下来了?!”派蒙惊讶,荧也很惊讶,白尘则不惊讶,因为他刚刚在路上收到钟离传音。
“玉京台那一片,由你出面將其徵用。”
白尘这方面肯定不会质疑钟离,先行一步就是处理相关事宜,还顺便將送仙典仪公告令属下发布,承办人自然是他们几个。
“嗯?荧你在疑惑什么?”白尘笑著问左右打量,一脸疑惑的荧。
“我在想先前那条————哦不,那岩神躯体呢?”荧回应。
“与其说那是岩神躯体不如说是仙祖法蜕,在仪式举办之前,仙祖法蜕会被暂时安放在黄金屋。”钟离解释道。
“钟离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荧疑惑道。
“因为送仙典仪已经得到七星批准,也就算是官方活动,所以我能得到一些內幕。”钟离解释。
有吗?既然你说了,那就有得到內幕吧。
白尘对於钟离当面说的东西没有意义,並表示帝君开心就好————
“原来如此。”荧看向白尘,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白尘点头,微笑道:“凝光我等都是这么打算的,这么说来,各位可就是总务司临时工了。”
“有工钱吗?”派蒙打蛇棍尾上道。
“这嘛————自然是有的。”白尘回应。
事后讹凝光一笔好了。
钟离摸著下巴道:“接下来,要准备的是香膏。”
“香膏?直接去买吗?”派蒙道。
白尘和荧都没开口,因为他们知道,钟离必然有后文,如他们所料,钟离解释道:“这种香膏既然是为了敬神,需要霓裳花熬製,霓裳花花瓣是上好的纤维材料,多用於製作锦缎。但它的芳香又十分清雅,所以极为適合供奉仙神的场合,对品质肯定是有所要求的,所幸,我知道一位商人有货。”
万来铺子。
钟离正同博来商谈,说是商谈,倒不如说向眾人讲述一些知识。
比如霓裳花中的名花金屋藏娇】、山阴锦簇】、縹緲仙缘】。
“————最后这种孤傲清冷,枝、叶、花排布极疏,开花时香气寡淡,但极为持久,是古人登山访仙时偶然发现。”
钟离小课堂结束。
“哎呀,先生確实是行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多讲究。”博来讚嘆道。
“略通一二而已。我旁边这几位朋友才是不容小覷。”钟离谦虚道。
“那么,我们要哪几种呢?”派蒙问道。
下一秒,钟离一如既往,“老板,我全要了。”
派蒙忍不住惊呼:“又来?!”
钟离呵呵一笑,道:“听戏时要点最红的名伶,遛鸟时要买最名贵的画眉—此即人生。不过,全部都买下,倒不是出於我的人生信条。
根据璃月传统,若將不同的霓裳花分別做成香膏,供奉在七天神像前,岩王帝君便会作出自己的选择————既然是为了七神之一的送仙典仪,还是都备上吧。”
派蒙吐槽道:“钟离先生,说的漂亮,所以,你有带钱吗?”
钟离气势內敛,极为淡然。
派蒙见状,道:“老板,包起来吧,记钟离先生帐上。”
哟,这派蒙聪明了呀,將钟离的路给走了————
白尘感慨。
钟离道:“记往生堂帐上吧,我没带钱。”
荧顿时觉得这一幕有些理所当然,倒不如说钟离带了钱才奇怪————
“呃,客官们,不好意思,冒昧问一下,你们是要把这些花献给岩王爷?”博来问道荧点头:“这么说也没错。”
博来轻嘆一口气,道:“唉,你们不早说,请仙典仪过后,我一直很担心岩王爷,如果是为了他老人家的话,这花就不收你们钱了,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就这样,再次白嫖到所需用品。
白尘隱约觉得,钟离此举在於让荧体会他先前说的一句话,或者是让他体会————
璃月有著三千七百年的歷史,有它歷史的厚度。
“花到手了,钟离先生,你不会还懂香膏的熬製吧?”派蒙好奇道。
钟离道:“我不懂,我认识的人里,几乎也没有会亲自动手熬製香膏的,最好还是找一个有过制香经验的熟手,这件事就拜託你们了,我明日在最近的七天神像附近等你们,今日有些乏了。”
说完,自顾自走了,不一会就消失在人群中,留下面面相覷的几人。
“怎么办?”派蒙道。
“这个,我知道哦。”白尘道。
“白老大你会制香?”荧奇怪道。
白尘摇摇头,道:“我哪会啊,不过,你们嫂夫人有买啊,我知道有一位制香高手也不奇怪了吧。”
“那太好了,所以,我们去哪?”派蒙道。
“春香窑,许多人家的千金小姐都会拜託她熬製香膏,我们去那就好。”白尘道。
马不停蹄赶往春香窑。
白尘站在门外不进去,示意他们去做。
“白老大,你不一起吗?”派蒙疑惑。
“不了,至於原因嘛,你们待会就知道了。”白尘笑笑,不再说话。
鶯儿,这位可不简单,璃月老司机,如果提瓦特有秋名山车神的话,白尘觉得自己肯定会投她一票。
荧和派蒙在满头雾水中走进春香窑,很快,她们就知道白尘为什么不进来了。
鶯儿见到她们,就娇滴滴的说道:“欸,终於找到我了么?我可是等你们好久了啊——
“”
声音给荧这个女孩子听了都觉得酥麻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