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热度降下来,伸出双手捧住祂那巨大的头颅,迫使祂那猩红的眼眸只能看着自己。她的眼神无比认真,语气带着斩钉截铁的肯定,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你这傻大个在瞎想什么”的嗔怪:
“怎么会!”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怎么会有人……嫌弃自己男朋友……‘大’呢?”
她刻意模仿了他刚才有些生涩的用词,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有复燃的趋势,但眼神却毫不躲闪,
“那是他嫉妒!是酸葡萄心理!是挑拨离间!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她用力强调,试图将医生那番话彻底定性为“失败者的污蔑”。
“我就喜欢……大的!” 她几乎是豁出去了,红着脸小声补充了一句,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了他冰冷的绷带里。
这话虽然羞耻,但效果拔群。
主宰那猩红的眼眸,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脸上不容置疑的真诚和羞赧,以及那句“喜欢大的”的直接宣告。
缠绕的绷带之下,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于松了口气的震动。
那点因为医生比较而产生的、微小的“数据异常”和潜在的不安,似乎被这句直白的“喜欢”彻底抚平和覆盖了。
祂的手臂再次收紧,将怀里这个会脸红、会说“喜欢大的”的、独一无二的伴侣更深地拥住。
一种名为“满足”和“确认所有权”的情绪,如同温暖的洋流,缓缓流过祂那通常只有冰冷规则的核心。
至于地点是“里面”还是“外面”……
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