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时的陆生,身着一身白色道袍,打着一把伞,站在雨中。
宋承安落下来,取出一把伞。
“陆生道友,怎么在这里?”
宋承安觉得现在他和陆生之间的称呼有些奇怪。
陆生若是只论今生,那同辈相称不是问题。
但是问题是,陆生现在已经在慢慢变成那位鹿生祖师。
陆生闻言,笑道:“也好。”
“那我们以后就道友相称吧。”
“我是来寻你的。”
“当年答应过你,帮神鹿宗脱离织霞府,便送你一门结婴之法。”
“如今神鹿宗已经脱离了织霞府,我便来履行承诺了。”
“听说你在这边,便找了过来。”
“占卜了一下,占卜不到。”
“见这边有宝光冲天,就过来看看。”
“还有这几位道友。”
陆生说完,回头看去。
只见那不远处,站着三道身影。
“诸位道友,可还有寻宝之心?”
陆生笑着道。
那几人。
一个老叟。
一个中年美妇。
还有个三十多岁、样貌普通的青年。
几人听到这话都变了脸色。
随后连忙抱拳,化作几道遁光远去,深怕那两个高人不高兴了,赏他们几记法术。
他们一开始自然是要来寻宝的。
宝贝出世,怎么不来?
但是此时他们哪里还有这种心思。
“潘南君。”
“怎么,跟着老娘是想闻老娘的脚?”
一处道路上。
远遁的中年美妇显出身形来。
他身后。
那个样貌普通的青年显出身形。
潘南君看着眼前的美妇道:“你就甘心就这样走了吗?”
“那人手中的那两条玉龙,品质最低都是灵宝级别。”
“特别是它们还是一对的。”
“价值连城。”
汪辞月闻言冷笑一声:“老娘是差符钱。”
“但是还没差到不想活的地步。”
“那人挥手间,便将所有天雷收入袖中。”
“这最少是金丹修士的手段。”
“你我两个筑基巅峰的臭虫,也敢去恶心人家?”
“也就是人家懒得跟我们这些垃圾一般见识。”
“不然随手就碾碎我们了。”
“你要找死,可别带上我。”
“而且,你潘南君也没这么蠢吧?”
“少废话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潘南君眼神中露出一丝火热来:“我们两个都是散修。”
“不如一起结为道侣?”
“我们散修日子不好过。”
“我们一起扶持,说不定有人能成金丹。”
“只要成为金丹,便有机会从朝廷那里,得到一块灵山做道场。”
“那时便是咸鱼翻身。”
汪辞月闻言嗤笑一声:“怎么了?”
“还真想闻老娘的脚?”
“可以。”
“你给老娘符钱,老娘直接做你道侣。”
“如何?”
“五十万符钱。”
“给我五十万符钱。”
潘南君闻言,顿时尴尬地笑了起来:“你说笑了。”
“我哪里有五十万符钱。”
他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多枚符钱。
汪辞月脸瞬间冷了下来:“没有符钱就滚啊。”
“不滚是想老娘赏你只臭袜?”
潘南君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但是他最终还是留下一句“走着瞧”之后就离开了。
对方也是个筑基修士。
他可没法强迫人家。
“哪来的公狗。”
汪辞月嗤笑一声,随后转身便朝着远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