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吗?”宋承安道。
“我怕是得晚些再去走那绝龙城。”
“我这里还有很多朋友。”
“还有亲人。”
“最少要多待两三百年吧。”
“或许更久一些。”
戴簪听到这里,笑了起来:“不愧是我看重的人。”
“足够自信。”
“别人只会担心,修为难以超脱,走不出神绝之地。”
“而你却在忧虑超脱太快,不愿太早离开朋友们。”
“不过以你的天赋本就可以自傲!”
“我也就是比你早修行一些时间。”
“若是和你同岁修行,我怕是都没自信能超越你。”
“有时候真的怀疑你就是那位雨师。”
“但是你不是。”
“神通之国在,雨师则在。”
“只是这位雨师,有些不自在啊。”
“当年他为了苍生借的那场雨,怕是要还很久。”
宋承安听到这里有些惊讶:“你知道雨师的那个神通之国?”
戴簪笑道:“云泽之国吗?”
“自然知道。”
“我还亲自去看过。”
“和那位雨师聊了一下。”
“毕竟你是我的弟子,我要确定你是宋承安,还是雨师。”
“我可不想我的弟子,有朝一日变成了另一个人,变成了雨师。”
宋承安恍然。
是啊。
自己是戴簪的弟子。
这个师徒虽然有水分,但是戴簪到底是保自己在织霞府的人。
她怎么可能不去了解一下自己。
不过修士还真是狠啊。
三生三世都给你查了一遍。
不过这个好机会,或许可以问一下雨师的事情。
“雨师,是否在我身上留了后手?”
宋承安和那位雨师聊过。
对方也说没有留下任何后手,只是机缘巧合醒来。
是意外。
但是宋承安不信。
那可是雨师。
可是昔日天地间有数的大修士之一。
这样的存在,所会的神通术法根本不是宋承安能想象的。
对方说没留就没留?
可别宋承修行着修行着,就变成了对方了。
到时候‘我不是我’。
宋承安最怕这个。
说起来人也怪。
想下一世自己依旧是自己,又怕这一世的自己变成上一世的自己。
戴簪听到这个问题,道:“他没有留下任何其他手段。”
“他能苏醒过来,完全是老天爷不让他死。”
“他当年借了那场雨,欠了老天爷太多。”
“所以老天爷要他还。”
“而他呢,是个洒脱的人,当年身死之后,便想着一切随缘,没有做任何后手。”
“我觉得他是想赖账。”
“总之他没有留下任何手段,你不会变成他。”
“而且……以你神魂的可怕,他若是真的要和你争一争,他怕是不一定能赢。”
“在神魂上,你简直是怪物。”
宋承安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当真没有留下任何后手?”
戴簪道:“放心。”
“这世间,没有人比我更懂转世之法。”
“而且这位雨师……乃真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