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压得整个金家抬不起头来。”
“可在那本书里,他不就只是筑基修士吗?” 刘思柔喃喃自语。 在那书里。 主人公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热血少年。 每次都是靠着各种机缘,以及那位远古神灵的庇护,才得以化险为夷。 一次次的。 每次都是如此。 每次都很鲁莽。 可如今,一切真相都揭开了。 主人公并不需要远古神灵庇护,也不需要祖先的血脉之力。 他本身,是一个金丹后期的大修士。 而且还能通过神通秘法,将战力提升到元婴初期。 “没想到,世间居然有这样的人物!” “如此境界,如此天赋,如此样貌。” “当真是谪仙人啊!” 刘正感叹道。 他们看了好一出大戏。 金家在那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刘正有些庆幸,自己足够识时务。 刘思柔点头附和。 她现在已经无比确定。 这个宋承安,就是那个说书先生口中的宋承安。 在书里。 那人就是谪仙人一样的容貌。 那些凡人常说。 他是菩萨下凡,所以才生了这副谪仙人一般的容貌。 “父亲,我们快些离开吧。” “镇妖司办事!” “不是金家人者,速速离开!” 刘正点头,就要带着刘思柔一起离开。 如今看来,金家应该是完蛋了。 就算是不灭,也要伤筋动骨。 这样的金家,已经不配做刘家的盟友了。 话说刘正正要离开,却不想一伙穿着镇妖司服饰的军士闯了进来。 为首五人,气息毫不掩饰,都是金丹修士。 其中两人。 更是金丹后期。 “于将军。” 刘正看着那为首的人,神色一变。 他认识这人。 被称作于将军的人笑道:“黑水府金家作恶多端,我奉朝廷之命前来抄家。” “刘大人你这是?” 刘正是有官身在身的。 刘正有些尴尬,道:“我是走错地方了。” 于将军笑道:“那刘大人就慢走,我就不多留了。” 刘正拱手,连忙带着刘思柔等刘家一众高手离开。 朝廷果然要灭金家。 也不知道这宋承安什么来头? 什么作恶多端。 这天下作恶多端的势力、宗门多了去,也没见朝廷出来惩恶扬善。 这金家之所以被灭,就是因为宋承安要为那个外乡修士讨公道。 而宋承安和那个外乡修士又没有什么关系。 说白了就是宋承安要灭金家,然后朝廷就帮宋承安灭金家。 刘正很好奇,宋承安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是说,这是朝廷的意思? 朝廷是找个借口,要对这些世家宗门下手? 不会吧。 朝廷不至于这么疯狂。 刘正心中转过许多念头。 金元盛在河边显出身形来。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气息也无比虚弱。 使用血遁,是有代价的。 特别是他此前还被宋承安重伤了。 “该死。” “老夫早晚有一天,要把你宋承安挫骨扬灰!” 金元盛怨毒地骂了一句。 随后手捏一个法诀,然后跳入了河中。 入了水。 金元盛身边很快就浮现出一道结界。 那是避水诀带来的。 他一路朝着河中沉去。 随后不断辨别风向,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深渊上方。 金元盛不停。 继续朝着那漆黑一片的渊中沉去。 不知多久。 前方出现了一处瑰丽的所在。 那是一处水中宫殿。 宫殿宝石镶嵌,珠宝点缀。 无数凡间难得一见的精美珊瑚丛随处可见。 更有手持兵器的虾兵蟹将值守。 宫殿外笼罩着一层结界,将河水挡在了外面。 殿上五个大字。 陵川河神府。 “什么人?” 值守的妖兵发现了金元盛,大喝道。 金元盛连忙拱手:“还请小哥通报河神大人!” “就说四海郡金家金元盛来求见!” 那妖兵闻言,道:“哦,河神大人提过你。” “你等着。” 金元盛落下来,静静等候。 不多时。 那妖兵便去而复返。 “金老爷,里面请,河神大人在等你!” 金元盛谢过,跟在妖兵后面走入了大殿。 其实这里他来过。 只是那时候,值守的不是这个妖兵。 “河君,救我啊!” 朱轩抬头,顿时惊讶起来。 “这不是金元盛老弟吗?” “十余年不见,怎么变这个模样了?” 身上法袍破烂,脸色苍白气息萎靡。 这是遭难了啊! 金元盛闻言,道:“河君,老弟我落难了。” “我今日是两百大寿,本打算高高兴兴大办一场。” “却不想有个恶人,在我寿宴上一再挑衅。” “我金元盛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的人物,可也不能任人这般在一众亲朋面前折辱,于是就和他斗了起来。” “但是不想这恶人有门克制水法的手段。” “我虽然拼命出手,但是无奈他那门手段实在太过于厉害,我金家的水法,全都被他克制了。” “我斗他不过,靠着血遁才得以逃脱。” “如今走投无路,只得来求河君庇护。” “万望河君念着旧交情,救我一救!” 朱轩闻言顿时惊讶起来:“什么手段,能消去你家这水法?” “你家修的这门水法,可是大有来历的。” 金元盛道:“我也不知。” “只是看那威力,估摸是某位远古水神神授的神通。” 朱轩道:“那人是什么修为?” “金丹后期。” “但是有门秘法,可以将实力短暂提升到元婴初期。” “他依仗元婴初期的战力,施展那门神通,将我金家众人合力布下的水法都化去了。” “我等毫无反抗之力。” “我血遁逃来河君这里,我那其他几个金丹境的兄弟族人,也都逃往其他方向,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金元盛说到这里,抹了抹眼睛。 朱轩沉思:“提升修为到元婴初期……就算是元婴初期,要想单纯靠着神道神通,化去你们金家所有人的合力出手,让你们毫无反抗之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人的这门神通,很有趣啊。” “是哪一位呢?” “是那几家,侍奉外面神灵的存在?” 金元盛道:“我不知。” “那人来历神秘。” 朱轩道:“你和他,到底是什么仇怨?” “他为何要在你的寿宴上找你麻烦。” “你实话与我说。” 金元盛连忙道:“是三十多年前,他有个老乡和我家一个子弟,在擂台上斗法,不是我金家那个子弟的对手,死在了台上。” “河君你是知道的。” “那擂台上的规矩,上了台就生死自负。” “那上台都是签了生死契的。” “你上了,那就意味着愿赌服输。” “可是这人,仗着修为高欺负人,偏要我们金家给一个死了三十多年的人陪葬!” “欺人太甚!” “我今天没有办法。” “所以想求河君允我在这府中暂避一段时间,再做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