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活了?”
黑衣老者脸色森然。
他是真的怒了。
这事已经说定了,要是薛珍跑了,那他如何交差?
怕是到时候要受责罚。
薛珍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张景之一步踏出,挡在薛珍身前,拱手道:“这位老先生,贫道莲芝山张景之,莲芝山山主。”
“这位薛姑娘和我有缘……”
“狗屁的莲芝山。”
“薛珍现在是我家谷主的侍妾,你若识相的话,快点滚出去,不然今日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黑衣老者哪里知道什么莲芝山。
他一靠近,就听见这道士要带着薛珍逃走,心里怒火中烧,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
“老先生,让我见见你家主人!”
“这其中有误会!”
张景之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道。
老者却是怒了:“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打死他!”
他一挥手。
顿时他身边的那些人都冲了上去。
张景之脸色一变。
怎么就打起来了?
他无奈只得出手。
那些动手的,都是些道种境界的修士,自然不是他对手。
一会就被打倒在地。
黑衣老者大怒,上来也是动手。
但是他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哪里是筑基后期的张景之的对手。
只是数个回合,就被张景之打倒在地。
张景之一剑搭在黑衣老者脖子上,但是黑衣老者却是不惧:“臭道士,你别得意!”
“我家主人是花谷谷主!”
“是金丹大真人!”
“等他来了你们都得死!”
“还有薛珍,你家也都得死!”
薛珍脸色愈发苍白了。
张景之无奈收起剑:“老先生,我一直都是好声好气相商,老先生怎么如此嚣张跋扈?”
黑衣老者站起身来, 道:“你一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臭道士,想拐跑我家主人的侍妾,还要我跟你好声好气?”
“我劝你现在就去花谷,给我家主人磕头道歉,再随上一份厚礼!”
“不然等我家主人知道了这件事,必然将你扒皮抽筋了!”
黑衣老者察觉到了张景之不敢把花谷得罪死,所以又变得嚣张起来。
张景之笑道:“那好,就请老先生带路,我去给你们谷主赔礼道歉一番。”
“带路吧!”
他要去和这位花谷谷主谈谈。
不过是一个侍妾而已,他出些符钱,了了这事吧。
黑衣老者就要带路,但是他突然眼珠子一转:“把薛珍也带上。”
张景之脸色一变:“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去见你家谷主就是了,为何要带上薛姑娘。”
黑衣老者冷笑:“谁知道你这道士是不是个奸诈小人。”
“想骗我离开,然后偷偷让人把薛珍带走?”
“都带上!”
张景之皱眉,最后无奈低声对薛珍道:“没事的,你跟在我身后就是。”
张景之倒也不是很害怕。
毕竟只是些小误会,而且他莲芝山,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派,祖师中可是出过厉害人物的。
在这世间,也是有几分薄面的。
他到时候和那谷主好好说说,再出些丹药符钱之类的随礼,想必是能平了这件事的。
毕竟只是一个侍妾而已。
他要带薛珍去莲芝山,自然要打听她的情况。
他知道花谷谷主要薛珍做侍妾之后,便也马上打听了这花谷谷主的底细。
大概是个金丹修士。
平生没什么爱好,就爱娶那些凡人女子为妻。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娶满三十六个。
但是这人又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更像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总之在张景之看来,这不是大麻烦。
只要他愿意道歉赔礼,这件事是很简单的。
薛珍点点头。
她没什么办法。
一切的一切,都不由她。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张景之,若是真能解决这件事,那她就跟张景之去莲芝山修行。
当然,在此之前她会想办法确定莲芝山不是下一个花谷。
“先生,他们?”
庄亦安看着离去的薛珍等人焦急起来。
“那花谷谷主这么厉害,薛姑娘会不会有事?”
庄亦安此时已经知道了宋承安为什么要留下来。
宋承安道:“不一定。”
“按理来说,薛姑娘只是一个侍妾,若是这位张景之道长出的赔礼够多,花谷谷主未必不会网开一面。”
“但是问题是,这位张景之道长的实力有些不够。”
“若是这位花谷谷主脾气不好之类的,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们跟上去看看吧。”
宋承安答应了泸水娘娘要解决这件事。
若是张景之解决了,那他就白捡一个功劳。
若是那花谷谷主不好说话,那他到时候再出面。
想必花谷谷主,会给他一个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