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和人打架了!”
“大急?”
薛珍一家急匆匆地跑出去。
街道上围了一群人,一个脸庞黝黑的青年和一个中年人扭打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
薛珍连忙呼喊。
“是薛郎中!”
有人看到了薛珍。
“大家帮帮我,拉开他们!”
薛珍连忙请求。
薛珍似乎很有威望,很快就有人一起上手,将打架的两人拉开。
“薛珍,管管你家的狗!”
“到处乱咬人!”
“姓贺的,你找死!”
脸庞黝黑的青年大怒,又要上去打人。
“住手住手!”
薛珍连忙拉住他。
“你疯了!”
花大牛愤愤不平:“他骂你!”
薛珍一愣,随后笑道:“没事的。”
“我们回家去吧。”
贺郎中闻言却是不同意了:“回家?”
“回什么家?”
“你家这野狗把我打成这样,就像这样走了?”
贺郎中哪里打得过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单方面挨打。
因此一见薛珍来了,他就得理不饶人。
“干什么干什么?”
这时候,两个衙役拳打脚踢地走了进来。
“反了天了!”
“光天化日之下斗殴?”
“不把我们当回事?”
“唉,这不是薛姑娘吗?”
其中一个衙役看见薛珍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
薛郎中连忙开口:“差爷你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这薛珍养的狗打死了!”
“你得为我做主啊!”
“啊?”
“薛姑娘,真是这样?”
“不是不是,是贺郎中先骂人的!”
“他骂薛姑娘假慈悲,说她不该在人间做郎中,应该去庙里把神像搬下来,自己坐上去。”
“我没有!”
“你有什么证据吗?”
“就是这花大牛大人!”
“你们污蔑!”
贺郎中跳脚。
那衙役却是冷笑一声,把贺郎中拽到一边:“差爷,要帮我做主啊……”
衙役冷笑道:“薛郎中。”
“我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你先骂花大牛还是花大牛直接发疯打你了。”
“我现在怀疑是斗殴。”
“斗殴就只能都拿回衙门去了。”
“去了衙门,就是一人二十板子。”
“我那些同僚,下手可狠了。”
“花大牛年轻力壮的没事,你一把老骨头,可别被打死了。”
贺郎中脸色一变:“可他打了我……我没骂他……”
衙役嗤笑一声:“你他妈什么货色老子不知道?”
“假药当真药买的,薛姑娘给人看病都不收钱的,你早就心里怨恨了吧?”
“这街道上,就你和薛姑娘两家是郎中。”
“你少给老爷我扯淡。”
“骂没骂你心里有数。”
贺郎中脸色难看:“可他还是打了我。”
差爷一掏腰包:“这一两银子,就当是我代他赔你的。”
贺郎中一愣,随后大喜,连忙收下:“多谢差爷多谢差爷!”
“好了薛姑娘,没事了。”
“你们回去吧。”
做完这些,衙役才对薛珍等人道。
“花大牛兄弟,以后可不要乱惹事了。”
薛珍连忙谢过,带着花大牛赶紧走了。
“都散了,围着做什么?”
衙役轰散围观群众之后又对贺郎中说道:“你也回铺子里去,别一天到晚就惹事了。”
“这一把年纪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是是是!”
贺郎中得了银子,那是眉开眼笑,抱拳行礼之后就回了药铺。
“啊,差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贺郎中愣住了。
他前脚刚踏进自己药铺,那个差爷就跟了进来。
门边还站着另一个差役。
刚才给贺郎中银子的差役道:“我明天要过二十五大寿,咱们多年的朋友了,你给我随点寿礼。”
“啊……那个,差爷要我随多少。”贺郎中脸色发苦。
“一两银子。”
“搞快点。”
“妈的,昨天有人还找我说你卖假药,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卖没卖。”
“我懒得查。”
贺郎中苦着脸:“差爷,那都是污蔑啊。”
“这是我的小小心意。”
“怎么是二两?”衙役一愣。
贺郎中陪着笑:“门边这位差爷今年不也要过大寿吗?”
“我先给了。”
衙役拍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是污蔑!”
“你放心做你的买卖。”
两个衙役说着走出了贺郎中的药铺。
等了一会。
贺郎中从药铺探出头去,直到两个衙役的背影不见了,这才低声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