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白蛇。”
“曾在泸水山上向我求法。”
“我让它下山去寻找机缘。”
“你可见到了?”
钓鱼仙人从鱼篓中取出那条白蛇:“它被这两人偷袭,差点杀了。”
“我于心不忍,就救下了它。”
“如今就交还给道友。”
宋承安一抬袖子,将那白蛇收在了袖子里。
“多谢钓鱼道友!”
钓鱼仙人笑着摆手:“都是朋友,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
“这个叫做曾风的,可也是道友的朋友?”
那地上,摆着储物袋法宝之类的。
要是收起来,也能有点赚的。
曾风闻言,眼神中顿时带上了期待。
他现在也看出来了。
这两个人根本不是朋友。
这钓鱼仙人显然忌惮这个后来的年轻人。
若是这个年轻前辈愿意帮自己说几句话,自己怕是有机会保住自己的身家。
至于杀这大蛇会不会惹恼这个年轻前辈……大蛇是算命老人偷袭的,自己那一剑都还没斩出去!
自己完全是清白的啊!
“不是。”
“那就好。”
钓鱼仙人在曾风一脸失望中收起了他放在地上的飞剑储物袋法袍簪子。
“那宋道友,我就先告辞了?”
“我是来见一个老朋友的,怕他等急了。”
宋承安笑着拱手:“那就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钓鱼仙人抱抱拳,然后带着裴瑾跑了。
“何人在这里闹事?”
一群镇妖司的人姗姗来迟。
一脸凶恶。
为首的,身着镇妖司都尉的服饰。
曾风脸色变了。
自己就不该在这里磨蹭,应该早点走的。
他可是知道镇妖司这群人的尿性的,要是被拿住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特别是自己这种没什么身份背景的。
这些人那可真是敲骨吸髓啊。
却不想这时候,那个年轻前辈一抬手,甩出一枚令牌。
“大人!”
那镇妖司都尉脸色变了。
他恭恭敬敬地把那枚令牌递回了那个年轻前辈的手中。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
“你们去修缮一下附近房屋就好。”
宋承安道。
那附近一片的房屋,都被白蛇挣扎压塌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钓鱼仙人提前就把所有百姓都用法术挪走了。
估计是不想这群人影响他做黄雀。
也可能是不想殃及无辜。
总之宋承安现在对这位钓鱼仙人印象不错。
至少对方不是那种毫无底线的人。
“世间真快啊。”
“一眨眼几十年过去了。”
“二十多年,三十年?”
曾风有些惶恐,这位前辈,是在对自己说话?
他抱拳道:“前辈!”
曾风的神色比刚才面对钓鱼仙人还恭敬。
没办法。
从刚才这位年轻前辈的表现来看。
这年轻前辈是一个比钓鱼仙人厉害,还在朝廷里身居高位的人。
曾风小心翼翼,他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要对自己感叹这么一句话。
“我就是当年那个送庄亦安去轮回的人。”
“他那时候叫做蒋风吧。”
只瞬间,曾风就头皮发麻。
他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事不过三。
“这是第二次。”
“要是以后,庄亦安再有什么问题。”
“我会找到你和你们曾家的。”
“你可以从其他地方,想办法消了这因果。”
曾风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一瞬间,他真的毛骨悚然。
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以眼前这人的道行,和在朝廷的地位。
杀了自己就和杀了一只虫子没什么区别。
自己救了一个人。
然后下一世,对方又来说自己救的这人,还被自己当场抓住。
换做自己,怕是要把这人挫骨扬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