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不断地涌出来。
陈宣突然出手,再加上他本就受了重伤。
周家考虑到他们的情况,所以那个赶车的车夫,也是一个金丹修士。
但是此时,这个车夫只是静静地看着。
陈宣面目狰狞:“我当时,就警告过你们,不要杀她!”
“可你们还是杀了她。”
“你们把我当猴子!”
“你们一点都不在乎我说过的话!”
薛子京捂着胸口。
他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他道:“殿下!”
“是温景!”
“是温景做的!”
“和我无关啊!”
“我当时,是要让那个蓝其正来替代黄莺死的。”
“是温景自作主张!”
陈宣狠狠地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陈武才是未来的皇帝?”
“是不是都觉得,我是一个废物所以不用在意我怎么想?”
“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只是一个猴子?”
“父皇看不上我。”
“你们也看不起我吗?”
“是不是?”
“我问你是不是?”
陈宣的脸扭曲而又狰狞。
薛子京连忙摇头:“殿下!”
“不是!”
“不是的!”
“是温景!”
“是温景擅作主张的!”
陈宣狞笑道:“要不是你授意,他哪里敢那么做?”
“他那么懦弱胆小的人!”
他一个打架都丢下朋友跑了的人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薛子京道:“殿下,真的是他啊。”
陈宣哈哈大笑起来:“你看看你!”
“你嘴上说得好听!”
“但是一言一行,全都在轻慢于我!”
“你们,怎么能杀她?”
“我允了她活!”
“她就得活!”
“可是你们杀了她!”
“你们杀了她!”
“你到现在,还不把我当人!”
“不把我当人!”
“你以为你是谁?”
“父皇吗?”
陈宣质问。
薛子京脸上浮现出了恐惧,这个陈宣太子是个疯子。
“殿下,他不是懦夫。”
“他连那血教的金丹长老都敢硬抗,他不是懦夫啊殿下,就是他做的!”
这话一出,陈宣的脸瞬间狰狞到了极致,他挥动了手中的剑。
一剑又一剑。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溅射在了他的脸上。
一枚金丹飞了出来,想要遁走。
但是陈宣身上,一只金色的大手出现,捏碎了金丹。
那是一件金色的,手掌样式的法宝。
陈宣把薛子京的人头割了下来。
丢在了地上。
他站在那里,疯狂地大笑起来。
仿佛多日间的憋屈都得到了释放。
“我早就想杀他了!”
“我早就想杀他了!”
“你知道吗?”
“我早就想杀他了!”
“他把我当傻子!”
“当傻子啊!”
“都死!”
“都该死!”
陈宣对着那个车夫,大笑道。
那个车夫微微躬身,沉默不语。
“你是要来帮我杀他的对吧?”
“你们周家的诚意?”
“你是要进京见父皇吧?”
车夫跪了下来。
他是一个金丹修士。
但是现在,周家到了存亡之际。
“重新找辆马车!”
“我就要坐马车!”
陈宣把手中的剑收了起来。
车夫躬身,然后化作一道遁光去找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