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之力让她很难受,但不会让她觉得自己饱了。”
“有吗?”
宋承安想了想最近的阿依儿。
胃口有变小吗?
好像没有。
“以前我和她认识?”
大祭司笑道:“蛊族圣女自然和那位以祈雨之术名传天下的雨师道士并不认识。”
“但是阿依儿,想必是认识宋承安的吧?”
大祭司说完这句话,笑着看着宋承安。
宋承安一愣,随后点头道:“那自然是认识的。”
当然认识了。
那是他最好的朋友。
“大祭司,不知道您老人家知不知道哪里有那古战场?”
“古战场?”大祭司有些疑惑。
宋承安道:“我需要一处古战场,修一门法术。”
大祭司道:“倒是知道一处。”
“在南疆和陈国的交界处,一个叫做阳州的地方。”
“那里就有一处古战场。”
“一处已经遗留了数千年的古战场。”
“应该能满足你的需要。”
“唉,走了。”
大祭司说到这里,站起身来。
宋承安闻言,道:“阿依儿不跟您回去?”
大祭司道:“她跟着你更好。”
“而且就算我把她带回去了,她也会偷偷跑出来。”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宋承安有些怀疑:“我现在修的是火属性真炁,如此也能帮助阿依儿,斩断前世的因果?”
“那位雨师已经回来了。”
大祭司笑道:“你是修火还是修水。”
“谁说得准呢?”
“至于那位雨师……他想回来,还早着呢!”
“那一场雨,最少还得再还五百年吧。”
“不知道又是多少世的受苦受难。”
“他现在应该是修苦修士。”
“哈哈。”
“回了。”
“有时间,可以来南疆玩。”
大祭司说完就走了。
不一会,阿依儿回来了。
她看只有宋承安一个人,眼神中顿时露出了疑惑之色。
宋承安道:“你爷爷先回去了。”
阿依儿闻言,道:“那我们可以吃一份饭!”
阿依儿手中提着两个食盒,是她从酒楼买来的。
宋承安无话可说。
三天后一个下午。
“这是我?”
宋承安看着自己的胸口,有些不确定。
那神魔图。
需要先以纹刻神灵像的手法,在胸膛处绘制一幅自己的像,以坐镇中军。
而阿依儿在听说之后,自告奋勇地表示自己擅长这个。
宋承安一寻思,反正都是花钱找人,不如就让阿依儿赚这个钱。
但是此时,他看着自己胸口处刺的‘自己’的像陷入了沉思。
“这头好像很大。”
“这个画风,这真的是我吗?”
这放到前世,应该是某种萌系画风吧?
但是问题是,这幅像和宋承安完全可以说是形不似,神不像。
“你就长这样啊。”
“这种画法是我跟一个人学的,可好看了。”
宋承安深吸一口气:“好吧。”
“那个,你说要给我五百符钱的。”
阿依儿弱弱地道。
宋承安咬咬牙,掏出五百符钱给阿依儿。
阿依儿欢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