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雨水都被他的护体真炁挡在了外面。
宋承安一步步朝着城外走去。
四周的行人发现了那体外缭绕着仙气的年轻仙人。
他们惊恐地让开路,免得冲撞了仙人。
太玄城外。
身材高大的老道士手持拂尘,身背长剑。
他体外。
白色真炁交织,将雨水挡在外面。
到最后。
那些白色的真炁炽盛如火,将高大道士身后的天空映照得犹如白昼。
而雨幕中走来的年轻人身后,则是阴沉沉的乌云。
一暗一明。
“玄清观好干净利落的手段。”
“一夜之间,就将周家尤家知道真相的人,全都杀了。”
“能有这样的手段,是幻魔宗那位宗主吧?”
“很好奇,玄清观是花费了什么代价,请他出手的?”
忘尘看向眼前的年轻人,神色淡漠:“魔教修士作恶多端,在太玄城滥杀无辜。”
“贫道也是来除魔的。”
“倒是你……”忘尘身后的白色真炁愈发炽盛,几乎要幻化出真灵:“贫道很久以前就警告过你,不要污蔑玄清观。”
宋承安笑道:“污蔑?”
“王继圣有个挚爱之人,要走神道之路。”
“而顾老爷神道天赋八百年来第一。”
“然后呢?”
“他先是道场崩碎,其后又是亿万里奔袭,死在盛京。”
“一步之遥。”
“就这样死了。”
“就这么巧?”
“灵丘地动。”
“死了无数不重要的凡人,再死了个顾老爷。”
“就这么巧?”
忘尘眼神依旧淡漠:“若是没有巧合,那圣人又岂会创造巧合这两个字?”
“你说的一切,都是你的推测。”
“你因为盛京那件事,敌视我们玄清观,所以就倾尽一切手段,要对付玄清观。”
“既然是敌人,那就不必讲什么真相,只管打倒他就是了。”
忘尘看着宋承安:“我玄清观在盛京的三个弟子,都死在了你的手里。”
“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三个?”
宋承安皱了皱眉。
时至今日,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我只杀了两个人。”
忘尘道:“杀了几个人,你心里有数。”
宋承安摇头:“这是污蔑。”
“你信不信由你。”
忘尘道:“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有数。”
“纪琛,陆哲,罗彬,我玄清观在盛京的三个弟子,全都死了。”
“这世间除了你这无法无天,惯假正义之名的狂徒,谁敢杀我玄清观的弟子?”
“我警告过你,不要污蔑我玄清观的祖师。”
“可你不管不顾,依旧想把脏水往我祖师身上泼。”
“当真以为,你成了织霞府之人,我就不敢杀你吗?”
宋承安大笑起来:“污蔑?”
“污蔑?”
“是不是污蔑,让王继圣来!”
“你玄清观王继圣是天下第一。”
“我三日拜帖,难道不够你这位天下第一的祖师,来这太玄城与我当面对质?”
“他是什么天下第一?”
忘尘道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祖师对质?”
“杀我玄清观门人,又辱我祖师!”
“今日,便送你归天!”
白色真炁炽盛,天地骤如白昼!
高大老道化作白色长虹,朝着那年轻人冲去!
白色真炁拖曳长尾,如白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