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道:“目前来说要三年,但是我可以更快。”
“我会去我们那些古寺,借那里的佛经一观,如此便能快上很多。”
舍利一愣。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狐疑之色。
什么叫做我去借那些佛经一观,就能快速补全这门法门?
你不是因为已经看过了很多道书,佛经,所以才能补全这门法门吗?
宋承安道:“这不难。”
多么狂妄的话啊。
舍利一笑,沉声道:“那好!”
“我就等你三年!”
“拜托了!”
宋承安笑着拱手。
随后化作一道光散去,离开了识海二重天。
“你真能信他能补全你的这篇经文?”彭椿摸着自己的下巴问道。
“我怎么觉得他像是一个神棍。”
“还是一个骗术很拙劣的神棍。”
舍利道:“我也不确定。”
“应该是大概率觉得不行吧?”彭椿反问道。
舍利赫然一笑:“确实是。”
“主要是他不是什么佛门修士,而这是一篇佛门的法门。”
“而且他最后才说要去一一观看那些佛门的经书。”
“这是临时抱佛脚。”
“那你还信他,帮他找什么真炁法门。”
舍利道:“我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了。”
“只要有可能都得去试试。”
“而且,能进入这里的,哪一个是庸才?”
“至于被骗。”
“那倒是不必担心,我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你还得继续帮帮我。”
彭椿道:“我们是好兄弟,我自然帮你的。”
但是最近我得先躲躲。
“一大半的古寺到处派人追杀我。”
彭椿有些忧伤。
他只是想看看那些墓穴中,有没有写在贝叶上的经文。
……
“你疯了吗?”
戴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恼羞成怒。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从小很理智的女儿,居然会说出那些话来。
现在祝家和戴家的关系变得非常紧张,一个不慎,就会让祝家也变成戴家的敌人。
戴簪看着自己的母亲,轻声道:“母亲不必那么自恃自己的智慧。”
“一切并不如母亲看到的那样。”
戴夫人怒了:“我看到的那样?”
“难道我的女儿当真不是喜欢上了她的徒弟吗?”
那天,戴簪说他和宋承安没有关系。
戴夫人信了几分。
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被这个自小不乖的女儿骗了。
“难道这个宋承安,也对你无意吗?”
“你以为我不懂那些男人的心思?天下的男子都是一样的。”
“只是你选的这个,更差。”
“一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懦夫而已。”
“我们之间,并无任何私情。”戴簪轻声道。
戴夫人冷笑一声:“没有任何事情他会天天梦见你?”
“外面的人都在传,他天天做梦梦见你。”
戴簪轻描淡写地道:“都是些无聊的人传的谣言。”
“不必理会就是了。”
戴夫人怒道:“我要杀了他。”
“那我就去跟着他,保护他。”
“你……”戴夫人气得七窍生烟。
她这个女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