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平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一看自己睡在床上,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场恶梦,想想段莉秀丽的笑脸和那阿那多姿的身形,自己在难入睡。黎平从床上起来,头好像还有点晕晕的,推开窗,眼望那暮笼的夜景,眺望那遥逃的星空,一眨一眨闪烁的星空,好看在对自己倾诉着什么。一道流星划过天空形成一道闪亮的光芒。
黎平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许愿,紧接着又一道流星划过天空,这一次比上一次带来的光芒更大,就在同时一道黑影闪入窗中进入两位高僧的房中。黎平是何等警觉,他施展绝顶轻功,几个起落就到了窗前,他不敢冒失的从窗口中一穿而入,怕里面有埋伏,人在窗口中无法躲闪,只好先察看一下。黎平的身形十分轻巧,整个过程一气合成,没有半点声响,他从窗角凝视房内,只见黑衣人正在向元真大师口中喂着什么。黎平一见,心急与焚,一个赶云追月与离弦之箭一般向黑衣人射去,以快得不能再快的身法,人在空中弹出一指,一股指气直指黑衣人的大穴,黑衣人那里反应得过来,刚准备躲闪手臂上的穴道就被点中,整个身子不能动弹。
黎平一把扯下那人脸上的黑巾,“啊,那不是他么,难怪我一出房门就与他撞了一个满怀,原来他是想使诡,对我进行暗算,得亏自己躲得及时。
“小侠,我是好人,我是来救你们的,赶快给他们喝了解药,不然就来不急了。”
年老的家丁这么一说,可把黎平给搞糊涂了,谁能相信一位不知底细的默生人呢?不相信吧?向有点不对劲,的确难以判断,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怕也没有办法分辩,就是神仙也不过如此。
“你这老贼,少来这套把戏,想把我当三岁小孩来骗,没门。”
年老的家丁头上都急出了汗,不停的向窗外望去。“你还有援兵,让我先废了你,再来捉拿你的同伙。”
“千万不要,我这会怎么说你也不会信,马上就有很多敌人出来,而且个个都是高手。”
“这套把戏,来再多,本少爷也不怕,还是老老实实的等死吧。”
“少侠如果不信,你可以叫一叫两位大师看他们是不是被蒙汗药迷住。”
“当然被蒙汉药迷住,因为我看见你向他们俩喂药。如果说在睡之前,被药迷住,那么我怎么没有被迷住呢。”
“难道你忘了我们在房门口的那一撞,我是借我们身体接触之际,将药粉拍入你的体内,所以你的毒以解,而其它几位没来得急为他们解毒。吴府耳目众多,我又不好直截了当为他们解毒。”
“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害我们的呢,如果你们不是同伙,除非你是神仙?”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这会没时间跟你细说,先简要的跟你讲讲。我在吴府以几十年了,是吴老的亲信之一,专门照顾吴老爷的起居,吴老爷家大业大,业绩遍布大江南北,分店不计其数,常言说得好树大招风,谁个不垂诞吴家的产业,所以说,吴府内鱼目混杂,有不少魔教,黑帮的党翼,如果没有我多年的细心照顾,时时警惕,吴老爷那能活到今天。”
“继续说。”
“今天半晚你们来,本来是由我为你们倒茶的,就在那时确被一个家将叫去,而这个家将我知道他是魔教中人,所以我就知道他们要对你们不利。喝茶后,你们没有异常反应,我就知道他们给你们下的是蒙汗药,如果是下毒,他们一怕你们识破,二怕你们用内力将药逼出。他们很在可能有什么阴谋”
黑衣老者的一番话使黎平有点相信。黎平来到床边,一推元真大师,果然睡得如死人一般,但他又不愿轻易相信这位老者,给他们吃药。心里想,还是先将他们藏起来再说,看一看会有什么动静,在作决定,想到这,迅速将两位大师藏入床下,然后给那位老者点了哑穴,也藏入床下,又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孙伯娘和孙倩的房中,谁也别想打孙倩什么坏主意,因为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孙倩性格上的变化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他不能再使她受苦,不能再使他受折磨,不能再使他受任何委曲,他要使她幸福,要使她快乐,要使她无忧无虑的生活,他小心地将孙倩和孙伯娘藏入床上,刚办完,就发现门口有动静。
现在,黎平的内力过人,方圆几十丈内能听见蚂蚁走路的声音,人的心跳和呼吸声百丈远就能听见。他迅速跃出窗外,刚一出窗,几乎是同时门被推开。
黎平心中着急的是杨老前辈,因为现在只有他还没有被藏起来,要是敌人先下了手,那就糟了,想到这也不管窗内有没有埋伏,一跃进入窗内,说来也巧,刚一入窗,两黑衣人的第一剑以经刺过,“没人”这话还没说完,黎平以入房中,得亏那黑衣人的那句“没人”说得好,黑衣人一剑刺向黎平床上这一剑当然落了空,另一黑衣人的长剑刺向杨老怪,“没人”这两个字使他迟缓了一下,刚准备继续剌剑,黎平的透骨钉以到,正中死穴,翻身倒地,一命鸣呼。
另一黑衣人见窗外射入一人,长剑一挥,一个横扫千军向黎平的腰杆扫来,黎平迅速向下一矮,手中的透骨钉同时发出,吱一声正中咽喉。照常理,黎平应该留活口,可情激之下,把这一切都忘了,只想着迅速解决战斗,可能是因为隔壁房间的人还需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