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兰倪莯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他:“哥哥,你这次太慌了,怎么就把这级长徽章掉下来呢。”
德拉科将徽章捏在掌心,笑容越扩越大。
看啊,他的妹妹在帮他,她的妹妹永远都最关心她。
他今日在三把扫帚动手,全程极度谨慎,唯一的疏漏,就是临走心神绷得太紧,擦肩撞见她一行人时,下意识收势避让,动作仓促,才不慎掉落。
这种低级失误,素来骄傲的他绝不会对外承认。
但妹妹不一样,妹妹是妹妹,不是外人。
“计划出了一点临时变故。”
“变故?”珈兰倪莯看着他。
德拉科没有细说,不然他应该怎么说?
说:“啊,因为见到了你,所以出现了变故。”
那肯定不对呀,所以他干脆不说。
珈兰倪莯也不逼问,认为是德拉科在保护她。
虽然两人想的不一样,但是至少结果是对的。
“今天幸好是我捡到了。”她轻声道:“要是被别人捡到,落到麦格教授或者邓布利多手里,你说不清楚的。”
一枚出现在三把扫帚案发现场附近的级长徽章,足够让所有人把疑点死死钉在他身上。
德拉科当然清楚其中的利害。
他将徽章随手揣进衣襟内侧收好,抬眼看向她,语气笃定。
“不会有下次。”
今日的失误,是他唯一的破绽,也是最后一次。
珈兰倪莯看着他隐忍紧绷的侧脸,轻声道:“哥,慢一点没关系的。”
德拉科抬眸看她,眼底掠过极淡的温柔。
“慢一步,我和马尔福就都没有退路了。”
他所有的慌张、所有的急迫、所有破例的失误,都是被逼出来的。
他没有退路,只能步步加急,步步险行。
但他舍不得让她沾染分毫风雨,即使她处于风暴中心。
德拉科抬手,再次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得很轻。
“别多想。事情我能兜住。”
自此之后,德拉科整整沉寂了近两个月。
他不再有任何急躁的小动作,安分上课、安分出勤,做回了那个高傲却规矩的斯莱特林级长。
外界再也抓不到他半点把柄,霍格沃茨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所有人都以为上次的意外只是一场偶然,而为此人心惶惶时,珈兰倪莯终于发现了德拉科在瞒着她做什么。
他总是趁宵禁的时候,偷偷溜去8楼有求必应屋。
她偷偷跟去过,但是离得太远了,听不清他嘴里到底说的条件是什么。
后来也就作罢了。
因为她最近在哄人,拉文德最近觉得罗恩对她很冷淡,这让很热烈对待这段感情的她,感到挫败和伤心。
时间一晃,进入三月初,临近罗恩的十七岁生日。
霍格沃茨的春日暖意渐浓,格兰芬多与他交好的学生们忙着庆祝、闲聊嬉闹,无人察觉,沉寂两个月的德拉科,终于准备实施第二次计划。
这次是把下了剧毒的蜂蜜公爵特制红酒,寄给邓布利多。
可是千算万算没算到,斯拉格霍恩拿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