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站定,摸了摸下巴,脑子里想着邓布利多可能当做密码的口令。
想了半天,最后选择放弃:“算了,一个个试吧。”
‘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喜欢吃的东西,一样样地从她嘴里蹦出,如果有对这位白巫师崇拜至极的人听到,绝对会滤镜破碎。
毕竟那些糖果,有的确实是连他们白人都接受不了的。
太甜了。
很快,不知道是哪个糖果的名字正确了,石制雕像开始向两侧移开,让出通往上层的螺旋石阶。
推开门时,邓布利多正坐在堆满甜食的办公桌后,指尖捏着一支柠檬雪宝,吃的正欢。
慢悠悠抬眼看向来人,丝毫没有意外的神情让珈兰倪莯挑眉。
“我猜,你今天登门,是为了拉文德·布朗的事情吧?”
珈兰倪莯径直走到桌前拉过椅子坐下,开门见山。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她原本属于德姆斯特朗的招生范围,为什么最后进了霍格沃茨?还有,她……”
喉咙哽咽了一瞬:“她和巴伦,什么关系?”
邓布利多拆开糖纸,将糖果丢进嘴里,语气松弛随意:
“布朗家族当年遭遇了不少变故,巴伦·布朗放弃继任家主,并离开英国消失在了德国境内。
这是现在记录在书上的,也是你生前就已经发生了的。”
“所以呢?他后来怎么样了?”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加入了巫粹党,而且还被盖尔亲自带着教导。
后来他在弥留之际亲自给我寄了信件,再三请求,希望将他的孩子安置在霍格沃茨。综合种种考量,我应允了这次破例。”
邓布利多的话说完后,办公室陷入了寂静,直到珈兰倪莯压抑的抽泣声轻轻响起来。
她双手捂着脸,泪珠不断从指缝滑落,心底那份好不容易燃起的期待,此刻彻底落了空。
邓布利多安静地等她情绪稍稍平复,指尖无意识转着手里的糖棒。
珈兰倪莯慢慢放下手,眼眶通红,声音哑得厉害:“拉文德长得太像希薇娅了,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差点以为……”
话说一半,她哽咽着卡了壳。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血缘本就是奇妙的纽带,她是巴伦的女儿,自然会承袭希薇娅的样貌轮廓。巴伦一直念着自己的妹妹,孩子出生后,很多习惯都是照着希薇娅的样子潜移默化培养的。”
“所以巴伦自始至终,都清楚自己女儿和希薇娅相像?”
“是的。”邓布利多点点头:“也正是这份相似,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拉文德远离黑暗纷争。他见过妹妹因为家族纠葛遭遇的一切,绝不允许悲剧再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
珈兰倪莯指尖攥紧了衣角:“那拉文德一丁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位姑姑,不知道巴伦的过往?”
“巴伦的遗信里特意叮嘱,要我对她隐瞒全部身世。”邓布利多拿起桌上一块蜂蜜饼干推到她面前:“他只想让拉文德以拉文德·布朗的身份,自在度日,不必背负布朗家族沉甸甸的命运枷锁。”
珈兰倪莯垂下眼帘,苦笑一声:“我原本还暗自庆幸,总算能借着她,看看希薇娅活在世上的影子,现在才明白,只是我自作多情。”
“你不必因此难过。”邓布利多温和开口:“她确实是希薇娅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亲,这份联结真实存在,只是形式和你预想的不一样而已。”
珈兰倪莯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多谢你告诉我全部实情,我先回去了。”
她没有再碰桌上的甜食,转身走向门口,石像鬼缓缓开启通道,将城堡长廊微凉的风送了进来。
或许,她可以保护她,就像希薇娅保护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