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魁地奇规则,抓住金色飞贼直接拿下一百五十分,比赛即刻终止。
即便格兰芬多比分大幅落后,依旧凭借飞贼锁定了最终胜利。
斯莱特林看台瞬间一片死寂,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懊恼抱怨声。
高尔闷声闷气嚷嚷:“太倒霉了!明明我们分数高那么多!”
克拉布耷拉着脑袋,满脸沮丧。
场上的德拉科握着扫帚僵在原地,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憋屈。
他拼尽全力防守全场,硬生生挡住了格兰芬多绝大多数进攻,到头来还是输掉比赛。
满心被任务挤占的烦躁叠加输球的郁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珈兰倪莯收起羊皮纸,站起身:“走,我们去更衣室那边等他。”
一行人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斯莱特林球员更衣室门外。
没等多久,德拉科推门走出来。
珈兰倪莯走上前:“赛前那个拥抱,没失效吧?”
德拉科闻言紧绷的面部线条微微松弛,重新高昂起头颅,闷闷地哼了一声:“哈珀没能拦住波特,跟守门没关系。我一个球都没漏。”
“我知道。”她浅浅一笑。
布雷斯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尽力了,没人会怪你临时顶替上场。”
西奥多补充:“只是运气差了些。”
德拉科不耐烦地挥开众人的打趣,目光转向珈兰倪莯:“回休息室?”
“嗯。”
一群人结伴朝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一路还能听见远处格兰芬多庆祝胜利的欢呼声响。
德拉科沉默走在妹妹身侧。
比赛结束后,一切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每个人都马不停蹄地做着自己的事。
其中最让珈兰倪莯在意的,是拉文德和罗恩的恋情。
这件事还是比赛结束第二天晚上,在休息室听潘西说的。
潘西端着热饮坐到珈兰倪莯身旁:“韦斯莱居然跟布朗交往上了。”
珈兰倪莯握着羽毛笔的手微微一顿,从咒文笔记上抬起视线:“赛场那次告白之后就在一起了?”
“不然还能拖多久。”潘西语气带着轻蔑:“格兰芬多这群人处理感情总是这么仓促冲动。”
达芙妮翻着手里的刊物,随口接上话:“那天格兰杰当场气走,两人本来就僵持不下,韦斯莱干脆顺势接受了布朗的示好。”
布雷斯半靠在沙发上轻笑一声:“一时赌气凑在一起,撑不了多长时间。”
西奥多盯着算术占卜表格,头也没抬:“毫无意义的牵绊。”
她转头看向休息室角落的德拉科。
他缩在单人皮椅中,指尖反复无意识搓动着手腕,往日惯有的张扬锐气被一层沉郁的气息裹住。
“哥,你听过这件事吗?”
德拉科缓缓抬眼,眼神倦怠,手指按了按鼻梁:“韦斯莱的私事,谁会特意关注。”
看他这幅样子,珈兰倪莯给潘西他们使了个眼色。
其他人立刻停止闲聊,将休息室内其他学生的目光吸引过去,为他们二人留可以说话的空间。
珈兰倪莯凑到德拉科身旁:“哥,你真的很累。”
德拉科睁开眼睛,看着自家妹妹毛绒绒的脑袋,笑了笑:“傻瓜,哥哥愿意,哥哥不累。”
“可你不像你了。”
“……”
珈兰倪莯抱住他:“哥哥,答应我,不想笑就不要笑了,累了的话,我的肩膀也可以给哥哥依靠。”
德拉科也不挣扎,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抱上了自家妹妹,手越收越紧。
她真的很瘦,瘦到腰才他一个手掌那么粗。
不,她从来就没胖起来过,自从她生病开始。
都怪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他的妹妹怎么会承认前世的痛苦?
她都死了一次了,难道还不够吗?!
德拉科全身颤抖着,死死地压住快要失控的理智。
珈兰倪莯沉默地抱着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