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没屏蔽她,那她可就要看看,这位‘救世主’能不能挺过来了。
没过多久,哈利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却透着倔强。
他凭着对小天狼星、对朋友的念想,硬生生将那股黑暗的力量逼了出去。
伏地魔的身影从他身后踉跄着显现,脸色难得有了几分难看。
别多想,不是受伤了,纯是自己计划被打乱的不耐烦。
就在这时,中庭入口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福吉带着一群傲罗冲了进来,正好撞见石台上的黑魔王,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伏地魔扫了一眼来人,猩红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耐。
福吉这群人的出现构不成威胁,他本可以直接幻影移形抽身,目光却先扫向廊柱后的阴影,指尖极轻地动了动。
【你先别走!到我入场了!哈哈哈哈!本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下一秒,珈兰倪莯像是刚从震撼里回过神,攥着魔杖从柱子后冲了出来,脸色发白,一副想挡在哈利身前的莽撞模样。
她脚步刚迈出去,石台之上的黑影便骤然消失。
冷风擦着耳畔掠过,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不容挣脱,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拽了过去,重重撞进一个冷硬的怀抱里。
伏地魔的胸膛像冰一样凉,周身裹着淡淡的波旁天竺葵的清冽香味,还有和她在一起久了,沾染上的玫瑰天竺葵的气味。
他另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牢牢将人锢在身前,姿态带着不容置喙的掠夺感,活脱脱是将贝儿强行带回城堡的野兽。
“放开我!”
珈兰倪莯仿佛上岸的鱼,死命得挣扎着,要不是伏地魔赶紧调整了力度,恐怕这场戏就崩了。
女孩儿的魔杖“当啷”掉在地上,指尖用力去掰他的手臂,发现挣脱不了后,抬眼瞪着他,倔得像头驴。
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只有两人能察觉的地方,她用指尖在他腰侧戳了一下,示意他演得再凶些。
伏地魔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落在旁人耳里全是冰冷的恶意。
他微微低头,苍白的脸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不好好做我的小妻子,敢坏我的事,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这跟我没关系!”珈兰倪莯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语气又气又急。
“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他收紧手臂,将人锢得更紧,抬眼扫过对面的邓布利多,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嘲讽:
“邓布利多,我的妻子,我就带走了,以后让你身后那群肮脏的人离她远点。”
哈利看得目眦欲裂,攥着魔杖就想冲上去,被小天狼星一把按住。
小天狼星眉头紧锁,看着被挟持的珈兰倪莯,心里也很愤怒。
卢平也握紧了魔杖,神色凝重,在场的傲罗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轻举妄动。
邓布利多站在原地,眼睛里满是问号,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想问问他们两个这又是在演哪一出。
没来得及开口,脑海里响起姑娘带着笑意的声音:
【别戳穿我嘛~阿不思~,你相信我,凤凰社有些人可不信。人总是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所以看我演完这场戏吧~?>?0??】
他望着不远处相拥的两人,一个演得凶神恶煞,一个演得倔强不屈,配合得天衣无缝。
老年人心里掠过无尽的无奈,面上却配合着露出凝重的神色,缓缓抬起魔杖:“汤姆,放了她。”
“凭你?”伏地魔嗤笑一声,揽着珈兰倪莯的腰往后退了半步,幻影移形的魔力已经在周身聚拢。
珈兰倪莯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厉害,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点颤音,却依旧硬气:“你放开我!我不会跟你走的!”
“由不得你。”
他最后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目光在邓布利多身上顿了半秒,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挑衅。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灰色的雾气翻涌而起,裹着两人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中庭中央。
地上只孤零零躺着她掉落的魔杖,还带着一点余温。
不远处的贝拉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们这是在干吗?
这还是平时里待着没事黏在一起的小情侣吗?
或许她真该睡了,看看,都困出幻觉了。
眼看着傲罗们反应过来就要围上来,她回过神,一个翻滚就拿到了那根掉落的魔杖,趁着众人注意力都钉在两人消失的地方,从一旁的壁炉跑了。
中庭里一时安静得诡异。
福吉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既震惊于黑魔王真的重现于世,又震惊于对方竟然当众掳走了马尔福的女儿,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哈利快步走到邓布利多身边,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急意:“教授,我们得去救她!他把她抓走了!”
小天狼星也走过来,神色凝重:“他不会伤害她的吧。”
邓布利多缓缓收回魔杖,目光落在两人消失的地方,语气听不出情绪:“先回霍格沃茨。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他心里清楚,那位被“强行掳走”的姑娘,此刻说不定正坐在马尔福庄园的沙发上,悠哉地拆着预言球看内容。
这场戏演得足够逼真,足够让凤凰社的所有人都信以为真,也足够让她往后在两边周旋的路,好走得多。
只是这两人旁若无人地把整个魔法部当成戏台子,演了这么一出“美女与野兽”,倒真是半点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老人微微摇了摇头,半月形镜片后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的笑意。
‘没办法,小朋友喜欢玩,陪着玩玩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