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区区一个人族修士,凭什么进进凤族祖地?”
“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
“圣女殿下,还没有嫁过去呢,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明显了吧?”
“凤族的脸面,都被你丟尽了!”
凤瑶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嘭!!!”
许青一脚过去,直接正正地踹在了凤朝阳的腹部,將他踹飞出去,连著他后面的人都被踹飞。
“朝阳族兄!”
“连一个化神期都没有,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许青收回脚,拍了拍衣袍下摆沾的灰,。
“许公子......”
凤瑶曦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许青居然会为她出头。
“圣女殿下。”
许青转头看她。
“你可是圣女啊,拿出点架子出来。”
“我....”
“还有,你也是化神期修士,一巴掌打过去,比说什么都有用。”
凤瑶曦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日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间落下来,在许青眉骨和下頜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
本就无可挑剔的脸,这一刻在凤瑶曦的眼中,更加俊朗。
凤瑶曦瞬间看呆了,有种莫名的悸动出现在心中。
主人!又开始招蜂引蝶了!
棲月死死地盯住凤瑶曦,牙齿咬出咯咯的声音。
“瑶曦姐姐,看够了吧。”
“啊!”
凤瑶曦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涨红,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尖。
“我没有!”
“我不是!”
“许青!”
凤朝阳一声怒喝,浑身裹挟著赤红色的火焰,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朝许青衝来
速度之快,连地上梧桐叶都被他带起的风压卷得纷纷扬扬。
凤瑶曦没有回头。
她抬手,一掌拍出。
“滚!”
凤朝阳撞上那道掌印,整个人被弹了回去,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脸色发白。
凤瑶曦收回手,目光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带情绪。
“此事我会如实稟告大长老。现在,都给我滚!”
凤朝阳脸色变了变,加上凤瑶曦,他们绝对不是对手。
隱忍了!
“我还会回来的!”
在几个小弟的搀扶之下,灰溜溜地离开。
“圣女不愧是圣女,气场了得。”
凤瑶曦转过身来,脸上的红已经褪了大半,但耳尖还残留著一丝温度。
“许公子见笑了。”
“刚才.....多谢许公子出手。”
“举手之劳。”
“许公子.....”
凤瑶曦又唤了他一声,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层温热的红已经退得差不多了,但眼底的光却比方才更柔和了几分,柔和到快要溢出来。
许青暗道不妙。
“咳咳,圣女,还是继续带路吧。”
“好的好的。”
......
许青他们在凤瑶曦的带领下,终於来到了棲月父母的洞府外。
一路上棲月离许青更近了,甚至直接是挽著他的手走,把凤瑶曦防得死死的。
“许公子,这就是棲月父母以前的洞府了。”
许青打量了一眼,洞府依山而建,大门紧闭,石阶覆著一层薄薄的青苔,但边缘乾净,显然有人定期打理。
“看来这外面有人打理过,一点杂草都没有。”
“是的。”
凤瑶曦点头。
“大长老偶尔会派人过来打扫。”
“看来大长老还挺上心的。”
“大长老和棲月的母亲,以前是极好的姐妹。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
“原来如此。”
许青没想到棲月母亲和那美妇大长老,还有这段渊源,只是这些凤瑶曦居然也知道。
“看来圣女和大长老的关係也不错,连这些都跟你说。”
凤瑶曦微微一顿,偏头看向许青,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许公子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凤瑶曦看了他一眼,说出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大长老其实是我的母亲。”
“啊!!!”
许青愣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
他许青的目光似乎开了自瞄一般,直接落在了凤瑶曦的胸前。
大长老的规模那么大,凤瑶曦虽然也有,但是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该不会不是亲生的吧?
凤瑶曦顺著他的目光低头,脸瞬间涨红,连忙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弱点,声音拔高了几分。
“许公子!”
“我真是我娘亲生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许青连忙收回目光,语气儘量自然。
“我並没有怀疑!!!”
“你分明就有!”
凤瑶曦瞪了他一眼。
族中一些和她关係比较好的姐妹,也常常用这件事来打趣她,但是被一个男的怀疑,还是第一次。
但奇怪的是,凤瑶曦这次却十分的在意!
“圣女別误会!”
“我只是觉得你小的时候吃得真好。”
棲月站在旁边,幽幽地看了许青一眼,挽著他胳膊的手臂又收拢了几分,仿佛要揉进那片柔软中。
凤瑶曦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在心底默默骂了一句:大流氓。
“咳咳。”
许青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正轨。
“棲月,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的主人。”
棲月的情绪有些变化,毕竟是她未曾谋面父母的洞府,但是双手还死死的抱住许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那你把手放开。”
“不放。”
棲月空出一只手,掌心的玉符轻轻悬浮,法力如细丝般涌入其中,玉符表面的纹路逐一亮起,发出温润的微光。
她將玉符往前一推,那道灵光无声地融入石门正中,阵纹沿著门缝缓缓蔓延,像一条沉睡已久的脉络重新甦醒。
“轰隆!!”
一声低沉的闷响从石门內部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后缓缓鬆动。
石门沿著缝隙向两侧滑开,带起一层薄薄的灰尘,在门外的日光中浮动飘散。
尘封已久的大门终於打开,棲月抱著许青的手,又紧了一些,显然现在她的心情也十分的不平静。